生子,本应娇惯宠爱,但这混小子好像天生哪他有仇,从小到大就爱跟他对着干,再深沉的父爱,也被气没了。
上大学的时候,让他学金融,学经营管理。
他倒好,偷偷报了医。
当医生也能勉强接受,毕竟时家自己也有医院要打理,医生这个职业说出去,也挺给家里长面子,好过无所事事的纨绔世家子。
但这混小子居然报了医学心理,整天跟神经兮兮的人打交道,实在可恶!
“不过爸,我还真有事想请教您。”
“臭小子,就知道回来没好事!但这事免谈,别说我,就是你妈那关也过不了!”
“不是吧,这事还跟我妈有关?不对,爸,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您怎么就拒绝了?难不成您在我身上装了偷听器?”
话未说完,头顶又挨了顿爆栗子。
纪炽英骂道:“臭小子,谁有那功夫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妈从小知书达礼,温婉娴惠,你让她怎么接受自己儿媳妇是混夜总会的?她怎么受得了!”
“爸,我什么时候有媳妇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回来不是因为女人的事?”
“是,也不是。”
纪时南歪着脑袋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说是,因为跟林芷昕有关。
说不是,因为是秦初尧拜托的。
所以……他真的不好判断。
“臭小子,还说不是因为女人!”
纪炽英又一个金脑盖,拍在他头上。
纪时南抱头苦笑:“爸,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想跟您打听一下时家的事。”
“时家?哪个时家?”
“泰正前东家。也就是林芷昕的外公外婆。”
“你打听他们做什么?”
“也不是我要打听,是秦哥想知道。”
“秦初尧?他为什么要打听时家?时家早就搬离京城,跟秦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纪炽英一脸狐疑地瞪着自家儿子。
秦家的事,可不能随便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