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上无论是针对对手,还是合作方,他都有无数的方法和手段让对方妥协。
可偏偏,在女人耍脾气这方面没经验。
毕竟林芷昕既不是对手,也不是合作方,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心中一个独特的存在。
吃完晚饭,见她没去看表演,而是往安静的船尾走去,秦初尧觉得机会来了。
拿着手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悄悄给纪时南发短信。
秦哥:怎么让一个女人消气?
纪时南:秦哥,你惹小昕昕生气了?
一句话,问得秦初尧哑口无言。
这货不愧是情场浪子,一句话就看出问题本质了。
秦哥:废话少说。要怎么做?
纪时南:那得看你做过什么了。
他说人家是傻瓜。
还说过很多次。
秦初尧忽然觉得,问题好像有点严重。
他不禁肃容,打字的速度都变快了。
秦哥: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纪时南:秦哥,你不懂,女人的心思最是敏感细腻,常常一个很小的问题,她们都能生很大气。你不说,我哪知道小昕昕生什么气?
秦哥:我好像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纪时南:这简单,你买束花,再买个包,“包”治百病!
就这么简单?
秦初尧怎么看都觉得这方法不可靠,干脆给纪时南打电话。
结果那货半点建议没有,就一直追问他和林芷昕怎么了,烦得他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一转身,就看到了林芷昕正离去的背影。
他立刻抬脚过去,旁边忽然有人叫道:“hi!”
外国人打招呼的方式,不是hello就是hi。
听着差不多,其中却是有区别的。
一般陌生人多用hello,相熟的人才会用hi。
秦初尧顿住,回头望去。
这里除了僻静,灯光也照不到,稀疏的月光下,金发碧眼的女人笑容热情,风姿妖娆。
可那张脸,却陌生得很。
秦初尧眉目微蹙,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离开。
结果美女又:“先生,你忘记我了吗?”
秦初尧回头,目光认真在女人明艳脸庞上停留一秒,遂摇了摇头。
他记性很好,但对这人没半点印象。
美女对此一脸失望,甚至还有些沮丧,道:“傍晚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你。你很绅士,我很欣赏你。”
傍晚……
秦初尧略回忆,终于想起确实发生过那么一回事。
当时他都在想着怎么能让林芷昕消消气,根本没留意撞过来的人长什么样,只礼貌性地说了句没关系。
不过现在人家这么主动又热情的来搭讪,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眸眼顿时冷了冷,再次朝对方点了点头,沉声道:“抱歉,我有女朋友。”
说完,就转身离开。
身后,美女甚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并没有追过来。
外国女人纵然热情又开放,却较少死缠烂打的。
秦初尧走到船尾,很快就看到了林芷昕。
因为前面的表演,这边的人很少,她正她站在那船正中尖尾处。
灯光清淡,月色皎皎,远处天幕深幽,她站在那,安静地像一幅画。
走着走着,秦初尧的脚步就那么缓慢下来,最后在林芷昕五步距离处停下。
刚才纪时南说,道歉要有花,要买包,自己现在两手空空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过去的话肯定徒增人讨厌。
想到这,他又转身走了。
刚拐了个弯,那边林芷昕忽然扭过头,疑惑地望向这边。
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连只家猫都没有。
奇怪,刚刚明明感应到秦初尧的气息,凛冽又强烈,仿佛就站在距离她几步之外。
傻瓜,人家正跟美女赏月呢,怎么会过去?
她微微自嘲,转过身去,眺望着远处苍穹那轮圆月,怔怔出神。
早几年的时候,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妈妈和弟弟都身体健康,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即使这个家,还包括慕氏父子,也没关系。
可现在小宇得获艾德博士帮助,希望即将实现,当慕越泽提出这样的安排时,她却感到恐慌。
林芷昕也没在船尾逗留多久,实在是心情不佳。
回来时刚刷开门,旁边的门也开了。
看到秦初尧出来,她迅速进去,回身关门,却没关上。
一只大手忽然伸进来,紧紧抓住了门板。
顿时,林芷昕的门关不住了。
她又气又惊恼,倏地把门打开,怒道:“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