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罗总曾给她打过电话,不过没接。
不过听说罗佩玲和她那三个闺蜜当晚都被关起来了,第二天才用钱保释回家,直到现在还被禁止出境。
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完。
她们是故意伤人,所幸林芷昕和那司机都只是皮外伤,花点钱就能出来,根本不用进去蹲。
丢脸的是,不解决好会留案底。
“罗总。”
林芷昕淡淡地喊了声,伸手,跟对方轻轻地握了握,就抿着嘴,没有半点想要再开口的意思。
秦初尧则更直接,只是点了下头,就微微侧身,朝另一边的人圈里示意着,附在她耳旁轻声介绍:“那是艾森集团的总裁杰德,他们主要开发智能机械,泰正新进那批机器中,有一部分是他们的产口。旁边穿黑蓝色衣服的是……”
罗总被活生生地晾在旁边,饶是经验丰富,脸皮厚重的老江湖,也感到了难堪。
要是换作以前,再怎样他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就只有罗佩玲一个宝贝女儿呢。
终于,秦初尧把那圈人都介绍完了,正要往前跟林芷昕介绍另一伙人,他忍不住上前打断:“抱歉,秦总,林总,小女年幼无知,冒犯了二位,我在这里,替她向两道歉。”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举杯就把酒喝干了。
一般这种酒会里多是喝红酒,轻酌慢饮,既高雅又不会那么快醉失了态。
但他是有备而来,杯子里全是白烈酒,隔着一步距离,林芷昕都闻到了高浓度白酒的醇香。
做人不能太绝,给对方留条后路,也即是自己的出路。
林芷昕终于正眼看他,淡声道:“罗总言重了,算起来您还是我的长辈,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表面上却坦然得很。
罗总心里暗暗苦笑。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毁在自家女儿手里了。
罗佩玲但凡有对方一半的沉稳,也不至于干出那种蠢事。
不过想到当年的时家二老,又不禁感叹。
血脉果然是个好东西。
正好旁边有侍应走过,他将空酒杯放下,重新换了杯。
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就在林芷昕以为对方觉得道个歉事情就过去,是要摆长辈姿态,准备走时。
罗总忽然开口:“当年你外公外婆家那场火,烧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