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温热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她手背。
力道有点大,隔着手掌心亦压得唇瓣发疼。
叩叩叩。
身后,慕越泽敲窗的声音更大,更急促了。
林芷昕突然有种不被尊重的屈辱感,觉得自己像是两个男人博弈的道具,双方一旦挑起战争,就是备受摧残的那个。
她倏地抽开手掌,揪住他衣领,张嘴狠狠咬过去。
“哼……”
她是发了狠心地咬,尖尖的小贝齿可爱之余,杀伤力十足,饶是秦初尧也禁不住发出闷哼,张眸意外又兴味地看着她。
双唇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于是,林芷昕就那么叨着一片柔软的肉瓣,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她有些抓狂。
这人是钢铁做的吗?都不会痛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唇齿间缓缓渗入她口腔,甜腥的铁锈味拉回了林芷昕的理智,连忙松口。
结果刚一松开,对方忽然上前,趁着城门大开,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这个混蛋!
林芷昕火气爆涨,张口再要咬他,对方却及时抽离。
嘎。
双齿交合的同时,林芷昕仿佛听到自己牙齿碎裂的声音,双颊酸麻。
“傻瓜,吻技这么差,怎么追我?”
罪魁祸首一脸好笑地揉她头发,深幽的眸子里,像装满了整个星河,光芒闪耀。
他很高兴,很愉悦。
但她很生气,非常生气!
林芷昕转身打开车门,气冲冲地跳下车。
“昕昕!”
慕越泽急切叫她,目光落在她唇间时,深戾的眸子狠狠缩了缩。
因为刚被摧残过,微微红肿的唇瓣显得异样艳丽柔满,莹润水泽。
“别过来!你,还有你,都别过来!”
林芷昕指着他,再指了指刚下车的秦初尧,恶狠狠警告。
两个自私又霸道的臭男人,她一个也不想看到!
慕越泽止住脚步,皱着眉,目光阴郁地看着她:“昕昕。”
林芷昕没理会他,像团小火焰般,冲进住院大楼。
慕越泽往前追了两步,终是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站在车前的男人。
两个男人皆是五官深刻如雕,气场外放强悍,引得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却又因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而是不敢驻足。
仿佛是有感应般,两人几乎同时抬脚,往对方走去。
“靠!”
在相距两步之遥时,慕越泽眉目中戾色暴涨,咒骂一声后,霍地加快步伐,抬手握拳挥过去。
呼。
如钢铁般的拳头,挟着凉风,呼啸而来。
秦初尧鹰眸微凝,薄唇勾起一缕冷淡的线条,微微侧头。
这个动作看似轻巧随意,却是恰好躲过了对方的拳头。
慕越泽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愣了一瞬后,迅速后退做了个防御的姿势。
不过秦初尧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么闲闲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他挥过来的,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轻风。
声音淡凉,又清晰有力:“刚才那一拳,是谢你过去对小芷的帮助。今后,你离她远点。”
慕越泽冷笑:“你算老几。”
秦初尧微笑:“未来,我们也许会成为一家人。”
慕越泽眸眼狠缩,倏地又一拳打过去:“打死!”
这次秦初尧没有再一味躲避,闪过他拳头的同时,发出攻击。
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就这样在医院门口大打出手,引起周围人的观望。
保安见状,连忙唤来同事劝架。
庆幸的是,并不需要他们加入战争,两人几个来回后,同时分开,并没有再进攻。
“不管你对昕昕做了什么,她不会再回国!”
“她是成年人,没人能控制她的自由!”
“哼,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
“以后一定会更深入了解。”
“你……”
最后一句充满男性侵略,意味深长的话,差点让慕越泽失控,再次打起来。
不过里毕竟是医院,双方都知道闹太厉害不合适,几个言语回合后,都各自回车了。
与此同时,住院大楼里,林芷昕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这是间无菌病房,虽然不必做到穿防护服,为了病人身体着想,进出的人还是要进行全身消毒。
空气中弥漫着清晰的消毒水味,不太好闻。
房间里光线柔和,床上躺着的男孩比照片中还要清瘦,下巴尖得像锥子般,眼睛却显得更大了。
看到她,男孩原本黯淡的神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