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尧后来不得不洗了个冷水澡,才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给消下去。
身心回复冷静后,新的尴尬意外又来了。
他的东西还没拿过来,这里没他的衣服!
望了望墙上淡粉色浴袍半刻,秦初尧伸手拿下。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再次从外打开。
“林小姐,秦总呢?”
跟着进来的院长见里面空无一人,急切问道。
不怪他着急,无意听到林芷昕跟护士要外伤药,受伤的还是秦初尧,他就控制不住心急了。
那可以医院最大股东,他的大老板哪!
林芷昕疑惑地望他洗手间门,正要说话,门咔一声,打开了。
一道粉色高大的身影,正边擦头发边走出来。
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异,秦初尧从毛巾中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院长惊愕到掉下巴的模样,嘴巴大得都能塞得下一只鹅蛋。
旁边林芷昕则瞪着他身上的浴袍,刚恢复正常的俏白小脸,唰,充血通红,几乎要凝滴出来。
今天的意外状况,似乎有点多。
饶是秦初尧也感觉到了一丝窘意,目光略有些艰难地从女子红颊移开,清了下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淡声问:“院长找我有事?”
院长只觉得,随着男人目光投过来,仿佛有一盆沁凉的水,当头淋下。
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道:“林小姐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说完,他就紧张地用打量对方身体。
只见浴袍明显不合身,袖子只够到手臂弯的位置,像中袖衣服。
下摆垂到膝盖上,修长的腿健肌完美,充满了力量感。
关键是,由头至脚,他除了感受到满满的男性荷尔蒙张力外,真没看出这位**oss哪里有伤。
除了唇角那一个小小的,可疑的破口。
院长迷茫地望向林芷昕。
“那个,他这里出血了……”
林芷昕窘得想钻地洞,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位置,解释道。
所以,真是因为嘴角那点破口子?
刚才看她那么紧张,还以为……
院长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大老板没事就好。
他本来要亲自查看伤口,不过被秦初尧无情又干脆地拒绝了,并满满都是嫌弃他多管闲事的神情。
院长很懂察言观色,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
出了病房,才回过味来。
秦初尧嘴角的伤不是长疱疹,也非割伤,看样子更像是被咬的,所以……
院长赧然:他果然多管闲事了!
病房内。
林芷昕站在那,根本不敢抬头看秦初尧,尴尬得连手手脚脚都不知怎么摆放了:“那个,我,我去跟护士要件衣服……”
“等等。”
“呃?”
林芷昕在门口定住,回身,疑惑地望着他。
男人穿着她的粉色浴袍,衣服明显偏小很多,却诡异地没有半点违和感,反而给人感觉萌萌的,好想捏捏他的脸颊。
就在林芷昕冒出这个大胆想法的时候,秦初尧已经解释道:“谭助理马上就会送衣服过来,你准备一下,等下出院。”
“这么快?”
林芷昕惊愕地张着小嘴。
刚才她提议出院还被否定来着,怎么一下就又同意了呢?
“已经够了。”
秦初尧目光深深地望着她,三秒后,转身,给谭智明打电话。
搬到她的病房,是为了制造他来医院,且穿着病服,只是陪她而已的假象,掐断外界的猜测和胡诌。
刚才无论是院长,还是安泰的方总,都已经深深误会两人关系,通过他们的嘴谣传到外界,比任何宣传通稿都有用。
且定有奇效。
谭智明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帮两人收拾好东西,派车来接出院。
这次又回到了之前的别墅,房子摆设,睡房安排等等都没变,林芷昕心里却莫名多了些别扭,仿佛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两个男人很快进书房谈工作了,林芷昕正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纪时南不请自来了。
“小昕昕,秦哥呢?”
这货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眼睛冒着八卦的光,进门就问秦初尧。
林芷昕朝书房方向努了努嘴,道:“和谭助理在书房。”
不用说,在工作呗。
纪时南对这个没兴趣,走过来在沙发坐下,支着身子,满目好奇地道:“小昕昕,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连秦哥都收服了!”
收服,这个字眼听着怪别扭的。
林芷昕轻轻皱眉,疑惑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纪时南却露出一副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