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昕握着电击器,猛地怼到她面前,距离那漂亮挺翘的鼻尖不足三厘米远。
她脸上还维持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寒冷如冰。
说话的同时,按住了开关。
嗞,嗞嗞。
电击棒发出独特的电流声,隐隐还有火花闪现。
那闺蜜瞪着近在眼前这个黑漆漆的小东西,那火花像是闪电一般,不断在大脑里劈打。
她吓得捂住脸,惊恐往后退,不料地板被缷妆水打湿后特别滑,一下就摔倒在地,裙摆都掀到腰上了。
“你,你别乱来,我爸是银行行长,你敢动我,我让我爸不给你贷款!”她一边往后蹭,一边惊恐道。
林芷昕却看也没看她,转身,走到罗佩卿跟前。
粉色鱼嘴坡跟鞋,上面镶嵌的水晶映着灯光,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罗佩卿这才注意到,自己和闺蜜穿的都是细高跟,所以地面一打滑就寸步难行。
反观林芷昕,坡跟鞋走起来稳稳不嫦娥,这次真是害人不成反坑了自己!
摔!
林芷昕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罗佩卿,你出身好是千金大小没错,但不代表别人就比你低一等。你喜欢秦初尧我没意见,下次再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就抬脚直接跨了过去,仿佛坐在地上的不是人,而垃圾。
“林芷昕,今天这笔账,我一定会要回来的!”
身后,传来罗佩卿气急败坏的声音。
林芷昕冷笑了声,没有回头,打开门走出去。
就算那女人去跟罗总告状,失去合同,她也不会妥协。
因为一味的忍让,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还会使对方得寸进尺。
回到宴会,秦初尧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新鲜面孔,且几乎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男人站在娇艳的女孩中间,身姿挺拔,一支独秀,引人注目。
林芷昕一眼就看到了他,心却像被什么揪了下,不太舒服。
可能是最近相处培养出来的默契,秦初尧也在同时侧头望过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薄唇微勾,露出迷人的笑容,拨开身边的莺莺燕燕,大步走过来。
这让林芷昕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后来在林家差点被王国强迫害,他就像现在这样,挟着势不可挡般的气势,向她走来。
她不自觉停下脚步,就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越走越近。
“冷吗?”
秦初尧走过来,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只觉掌心有些湿凉,不禁有些意外。
再低头,又看到她裙摆上的几点湿渍,好看的英眉,顿时微微蹙起。
他刚才就注意到,罗佩卿也跟着去了洗手间。
“不冷,可能……有点累了吧。”
林芷昕轻轻摇了摇头,却用另一只手扶住额角,眸眼轻轻扫过不远处充满嫉妒的女孩们,状似虚弱地冲他笑了笑。
她开始对这个宴会感到厌倦,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个个充满敌意,恨不得化作一根根尖利的长刺,把她扎得像刺猬。
丑陋的人心。
“那就回家。”
秦初尧盯着她看了半秒,就做了决定。
一路走到门口的过程中,有人举着酒杯来攀谈,都被他笑着拒绝了。
在外面等谭智明开车过来时,夜风吹袭过来,林芷昕的头脑才算清醒。
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就因为那些女孩觊觎秦初尧,所以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
这是……在吃醋?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尖软的毛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下林芷昕。
她心头一跳,抬头望向身旁的男人。
彼时霓灯闪烁,清冷的月色从天边打过来,在那冷峻的五官边缘,晕出一圈朦胧的白色光晕。
一切,突然变得不真实起来。
“车来了。”
谭智明把车停在门口,打开后车厢门,等了半晌,身旁的女人仍没动静,秦初尧开口提醒。
他转头,就见女子正以仰望的姿势,望着他。
神色迷离。
他微愣,继而勾唇淡笑,轻声道:“上车。”
然后牵住她,走到车前。
直到坐上了车,林芷昕才反应过来。
身旁的座位轻轻塌陷下去,清冽的古龙香水味,缓缓席卷着她。
那种感觉,像是置身在海洋,属于他的气息,绵绵不断,无边无际。
林芷昕想,她今晚肯定是酒喝多了,总是胡思乱想。
回到公寓,林芷昕就躲进了房间。
第二天,也是磨磨蹭蹭的,听到秦初尧出门的声音,这才起床。
白天大部分时候都泡在工厂里,劳务公司招人的速度很快,第一批工人已经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