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煜集团也因此罚了一笔钱,但好在林建国没被实锤参与操作,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怎么看,这笔交易好像林建国都占尽了好处。
林芷昕有些不明白,决定晚上等秦初尧回来后问问。
与此同时,中鹰集团总裁办公室。
谭智明上前汇报:“boss,已经打听清楚了,时老当年意外身亡前就已经立好遗嘱,在瑞士银行存了遗物给林芷昕。不过具体内容谁也不清楚,必须由她本人亲临才能打开。”
“存在银行?”
秦初尧食指轻叩着桌面,陷入沉思。
时家当年的主要资产,都变换成资金投进华煜,留下来的也就那栋被烧成灰烬的老房子而已。
地皮倒是越来越值钱,但因为曾死过人,加上时碧筠精神状态不稳定,人又在国外,因此一直荒废在那,没有处理。
如果遗物只是房子和地皮的契纸,老人家根本不需要大费周张存银行,还非得等到林芷昕22岁时才能公布。
思量半晌,秦初尧扣着桌面的手指骤然一顿,深邃鹰眸中,闪烁着微冷的寒光,再问道:“时家和那个秦家的关系,查清楚了吗?”
那个秦家,即是环际集团的秦家。
谭智明脸色微凝,立刻回道:“时家和秦家曾是姻亲关系,时老的一个表妹嫁给了秦家二爷,不过她身体不太好,结婚几年就去世了,没有留下子女。时老表妹去世后,两家就渐渐没再走动了。”
信息显得有点少,但他也没办法,实在是时家太4低调,又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料子不好挖。
突然,谭智明想到一件事:“对了,时老结婚那天,曾把秦家二爷揍了,还把他轰出婚礼。这事在当时还传得挺厉害,听说是因为秦家二爷出轨。”
秦家二爷是个天生花心的胚子,在a市几乎人尽皆知,哪怕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还拈花惹草,不时能看到他的花边新闻 。
所以,当年的传闻多半是真。
但这跟时老存在银行的遗嘱,似乎没什么关联。
秦初尧沉吟半会,才道:“找人看紧林建国,15号那天,推掉所有行程安排。”
他撒的网,谁都别想来分羹。
……
晚上,快到凌晨一点秦初尧才回来。
远远地,又看到从客厅里散发出来柔和的灯光,绷紧了一天的心情,就那么自然地放松下来。
还是家令人舒服些。
走进客厅,他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往茶几那边望去。
却见沙发旁的落地灯也开着,女人姿态舒闲地窝在单人沙发,双腿交叠,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氤氲出一层更加温暖的光晕,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看得很入神,翻页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回来,微愕了下后,松开双腿,放下书,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
声音轻轻柔柔的,问话的内容很像一个温柔贤良的妻子,在等候丈夫。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秦初尧喉结微滚,睑下眸底的情绪,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书的封面上:《从优秀到卓越》。
这是本企业经营管理书籍,主要内容是讲如何运用公司文化,将企业变化得更优秀。
能从打情怀牌产生灵感,想由里到外改进泰正的企业品质,将其品牌化,她很聪明。
秦初尧走过去,并应道:“嗯。有事?”
这几天相处下来,知道她作息向来规律,通常这个时候早就睡了,特意守在客厅等他,肯定是有事要谈。
“抱歉,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我想跟你谈谈泰正的事。”
林芷昕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道。
白天他很早就去公司了,知道对方忙,所以也没好意思去打扰。
“好。”
秦初尧点点头,在她旁边的坐下。
家里客厅有点大,坐对面交谈还得扯着嗓子说话,感觉挺怪异的。
林芷昕重新坐回沙发,沉吟了下,才抬头,目光直视着他,道:“关于泰正,我想跟你谈谈我的看法。”
这次帮她要回泰正,秦初尧要走了厂里49%的股份。
所以,他现在是第二大股东。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风格,肯定是想在两三年内让泰正发展起来,然后高价出售手里的股份。
这,才是商人的本质。
听说这人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而且他眼光独到,一直都是百战百胜,从没失败过。
所以,林芷昕也很想知道,他准备怎么处理泰正目前一地鸡毛的状况。
秦初尧点点头,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沉静又专注,仿佛有实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