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是在和席北御较着劲。
席北御不是要撞吗,那就撞上来吧,要是死了也就解脱了,再也不用成为他的傀儡,受他的摆控。
;喻喻?
席宁煜再一次上前去拉景喻。
景喻抿着唇,目光直直望着车子里席北御沉翳的视线里,丝毫没有半点退让。
发动机‘轰轰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席北御油门一踩,车子飞驰了出去。
景喻看着车近在眼前,闭上眼睛,等着疼痛来临。
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疼痛,反而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尖叫声,和杂吵又急促的人声。
;出事了,人有撞玻璃上了,快来人啊。
;先生您没事吧?
景喻回过头,看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撞上茶庄玻璃,碎了一地的玻璃,车子上烟雾四起。
席北御被人从车里扶出来,左脸挂着长长的血条,一路延伸到下颌,梳得整齐的大背头,几缕发丝落在额前,十足的落魄贵公子的模样。
;先生我帮你叫护车吧,要通知您的家人吗?
席北御从车里脱车后,就缩回手没让人碰:;有。
手直指向站在不远处的景喻:;我老婆在那。
;小姐,您的老公出事了!快来啊!
景喻来到席北御的面前,耳边依旧还是乱轰轰的,手被他握了住,力道一点点的收紧。
她抬头,怔怔的望着他的脸。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擦拭掉他脸上的血。
席北御似是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僵了僵,冷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情绪,转瞬即逝。
……
景喻陪着席北御去医院,一路上都被抓着手没有放开过。
直到他进了医院,庞泽带来保镖也随之而来。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寸步不离。
景喻在等候的过程中收到陆晨风的回话,说里面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请她放心,景喻的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水,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间暖了不少。
连声音说了好几次谢谢。
再一次来到仁德医院,霍南城知道了消息后也来了。
霍南城扫了眼她身后不远处的保镖:;被看守了?
景喻没回答。
霍南城也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主动询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这一瞬间景喻的脑海里都是曼曼日记本里的那些悲伤的文字。
;霍南城,你有没有喜欢过曼曼。
霍南城眼眸微沉,侧脸轮廓崩得紧紧的,似是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
景喻冷声勾了勾唇:;没关系,不论你有没有喜欢过曼曼,曼曼她不可能再把心放在你的身上。
;她对你死心了。
;这个交易,我不做。
曼曼已经选择用这样的方法画下死牢,走向终点,从灸热的心坎里把霍南城这个名字,这人剃除掉。
她要做的,是尊重曼曼的选择。
等待曼曼的新生,等着一个新的曼曼向着她走过来。
霍南城突然暴怒:;你算什么东西,你代表得了她,你知道她在心里想着什么,她喜欢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你看着曼曼进去了,却见眼不救,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的男人!
;嘴里说着亲人大于天,可这一点取舍都不愿意,你算什么最好朋友!?
;啪——
景喻将手间的温热的水,直接泼向霍南城的脸。
站在不远处的保镖也倾巢而动,齐齐跑到景喻的跟前,把霍南城架住。
景喻说:;这个时候你知道关心曼曼,早在之前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无动于衷?
;带走,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他出现在我的眼前。
景喻对保镖吩咐着。
最好以后,霍南城也不要再去打扰曼曼的新生活。
景喻依旧坐在外面等着席北御从里面出来,等了很久,等到是庞泽从里面出来。
;夫人,席总说让您回思南馆。
景喻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他怎么样?
庞泽迟疑了几秒,扬起微笑:;没什么大事,夫人我派人送你回思南馆吧,回去好好休息。
没有等到景喻的回答,庞泽就已经派人请着她离开。
表面上客气,实际上景喻很清楚,也很明白。
回到思南馆后,代表着她又要被锁住,困在那一方天地里,再想要出来,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景喻停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庞泽说:;他今天的行为挺异常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应该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