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李姐,你帮我找两个瘦瘦的小孩子行呗,就近的。”
沈雨墨对着自己隔壁的一个大姐递过去了几个大白兔奶糖,笑呵呵的开口。
那个李姐倒是看了看沈雨墨手里的 糖,看着周围没人,这才接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啥,听说你在准备排练?难不成是找人排练呢?”
疑惑的看着钱玉安的方向,李姐的嘴巴不停,大白兔奶糖的香味飘了出来。
这两个人碰头的窃窃私语倒是让一边的花布衣服妇女瞪了一下眼睛。
“工作的时候,请认真,李莉同志,钱玉安同志。”
说话间,那个女人直接拿出来一个粉笔,大剌喇的朝着门口的 方向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门口有个小黑板,记录着大家迟到早退的事情。
但是今天倒是让人意外了。
“李莉同志,钱玉安同志工作期间谈论与工作无关的话题,还行贿,记一笔。”
大声的喊出来了自己在小黑板上记录下来的内容,那个妇女冲着钱玉安的方向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声音大的整个妇联都能听到。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钱玉安表示自己有些想要打人。
“王春芳同志,你那只狗眼睛看到我们谈论与工作无关的话语了?”
钱玉安表示,自己这小暴脾气,几天不生气,是不是都把自己当成好拿捏的了。
这可不仅仅是脸面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清白问题。
之前跟钱玉安在一起说话的那个李莉同志倒是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一个字都不敢说。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怎么说?”
王春芳高傲的抬起头,冲着钱玉安就是一顿怼,直到自己看到了钱玉安的脸色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你都是用眼睛听得,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
钱玉安双手交叠,冷脸看着王春芳。
错了,是不许作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