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这么久了,也没带玉安回来过。”
一行四人走后不久,郑美琳擦着手出来,看见屋内只剩下几个人,撇撇嘴:“这两个老家伙又背着我!”
苏灵菲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之前在坟地的一幕,故意套话道:“坟地的月亮挺圆的呀。”
郑美琳翻了个白眼:“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吉利的干啥!”
苏灵菲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完全没有慌乱,心里明白,她大概不知道那晚的坟地行动,再打量一下四周,虽然装潢很简单,可透着古韵。
她摩擦了一下水杯,笑道:“是我说错话了。”
堂屋内。
“闺女呀,今天咱家人都在,爸妈就不瞒你们了。”
钱母看了一眼钱父,见钱父点点头,才继续道:“其实咱家藏了不少东西。”
钱父钱母之前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不是干粗活的杂役,而是家生子,钱玉安的爷爷就是那家的管事。
两辈子积攒下来,钱家其实也有不少好东西,不过钱家为人正直,誓死要效忠主家,也没在外面买宅子,所以当时清算的时候才逃过一劫。
但…
他们家还是有点底蕴的。
尤其是,当年清算之前,主家得到消息,把一些易碎的,拿不走的东西都分给几个管事,钱父最得主家信任,也分了不少。
“还有几件珍宝,我们替主家藏着,等世道好了,就还给他们,你们姐弟俩,可不能贪墨。”钱父绷着脸,拿出几个盒子。
里面放了好几块羊脂玉玉佩,皆雕龙画凤,绝非凡品。
钱玉安:突然知道其实我是个富富富富富富二代!
她情不自禁的拿过盒子,仔细端详,啧啧称奇:“巧夺天工!国宝呀!”
钱父笑道:“你倒是有眼力见。”
之后,钱玉安眼睁睁看着钱父打开一个地道。
钱玉安:!!!
里面还有宝贝!
我的爹哟!你打开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你闺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