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阳光烤的她浑身发烫,好似还有不知道是何物的光晕不住打在她的身上。
不疼,只是烫,烧的她忍不住跳脚惊呼。
可喉咙十分嘶哑,连话都说不成句,出口只是心底发出的呜咽。
她的船帆前面有一根绳子,连接的是不远处的一个孤岛。
绳子的另一端,被狗男人拿在手上,而他的身边,是数不尽的清水。
钱玉安努力向他求救:“孙卫国求你~”
岸上的狗男人渐渐收拢绳子,钱玉安也离岸边越来越近。
阳光更强烈了,热的她忍不住呜咽。
她用尽全身力气,眼巴巴盯着岸边,心中期盼又喜悦,看着船一点点往岸边靠。
快了!就快了!继续!加油!马上了!
就在即将到岸的一瞬间,狗男人一脚踹过来,船又跑出去一段距离。
“呜~”钱玉安发出一声悲鸣。
太难受了,这种眼睁睁看着希望落空的无力感,这种一瞬间就可以被拯救的期盼感,这种离天堂不过咫尺却被推入地狱的下坠感,激的她眼泪直流。
她只能哀求绳子的掌控者:“求你~”
狗男人似是有所触动,继续努力收拢绳子,钱玉安再次开始用尽全身力气的期盼。
可这一次,恶魔狗男人又把她踹出去老远。
“呜!”钱玉安要受不了了。
阳光的烫!绝望的难受!在她体内混合,她整个人都像是脱了水的鱼,而唯有面前的狗男人,才能够拯救她。
再次给她希望又把她推入绝望之后,狗男人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我和成孟谁好看?”
“啊?”炙热的阳光晒得她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答道:“不一样~他是偶像,你…是我男人。”
狗男人再次收拢绳子,快到岸边的时候,他又故意道:“不许拿他当偶像。”
可怜的钱玉安猛点头,委屈的哼唧:“是你是你都是你,偶像是你,男人是你,都是你,求求你了~”
狗男人这才猛一使力,钱玉安终于靠岸,好似到了天堂。
脱力感席卷而来,钱玉安躺在岸边,端起一碗水,一饮而尽。
狗男人靠过来,拢了拢她凌乱的秀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
……
翌日,一大早就闹哄哄的,社员们纷纷出门闲唠嗑,就算不能拜年,也要一家一家的串串门。
几个小萝卜头也早早穿好了新衣裳,就等着钱玉安起床,好带着他们一块儿去本家转转。
钱玉安浑身酸痛,看见孙卫国就没好气的踹过去:“狗男人!”
“你说什么?”孙卫国含笑反问。
钱玉安气道:“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过分!”
“唔唔,你放开我。”钱玉安被堵住嘴,狗男人还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砰砰!”屋门被敲响,外头是钱茂初没好气的声音:“大早上注意影响。”
钱玉安脸色爆红,狠狠一口咬在狗男人的肩上,轻哼道:“我要和你分房睡!”
“想得美!”孙卫国收拾妥当,直接出了屋子,留下原地生气的钱玉安。
几个小萝卜头早早就等着,钱玉安一出来,他们就怪模怪样的给钱玉安拜年:“妈妈,红包拿来~”
钱玉安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也不偏不倚的给了孙成木和苏灵菲一人一个。
“我们也有?”孙成木有些脸热,他都结婚生子了,怎么还有红包?
孙成林数数红包数量,眼珠子一转:“哥哥嫂嫂新年好~”
说着,伸出小手!
哥哥嫂嫂加上小乾乾正好三个红包,刚刚好给他们兄妹三个一人一个。
钱玉安好笑,也不拦着他们。
几个兄弟关系好,她求之不得呢!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苏灵菲手上有钱,又向来不小气,红包也塞得鼓鼓的。
喜的三个小的连说出一连串的吉利话来。
成孟晃了晃手上更大的红包:“你们把话都说完了,我这红包怎么拿呀。&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