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p;泼冷水。
“只是你知道的有三个人而已,说不定咱们大队谁有奇遇,又和老太太结仇的,你也知道,老太太人品一向不好。”
“还有,小孙乾不被吓到也会哭,这绝不可能是多多叔行凶的理由。”
“更扯的是,儿媳妇想拍老太太关多多叔什么事?你这逻辑太扯了。”
孙卫国:“……”
他一扯被子:“睡觉!”
钱玉安从被窝中冒出头:“你还没洗…唔…漱!”
……
翌日,钱玉安从被窝中爬起来就开始准备年货。
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年,又是她生平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自是使出浑身解数,什么肉丸、素丸、麻叶、排骨,通通下锅炸,满院子都飘着油香。
还没到中午,几个孩子都吃的肚子溜圆,钱玉安计划着,中午直接做个鸡蛋汤,配着刚炸好的丸子,就得了。
她正喜滋滋的忙碌着,外头传来一声嗤笑:
“我竟是不知道,婆婆都被人挑断脚筋了,还有心思吃好吃的呢!”
这声音没听过呀!
钱玉安从厨房探出头,门口是一个穿着讲究,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的妇人。
妇人样貌中等偏上,看着有三十出头,只是脸上透着厌恶的神色。
呀!这不吴云飞吗!孙老太太最疼爱的侄女。
这会儿,老二媳妇也从外头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大嫂,云飞往这儿来了,您没事吧。”
钱玉安摇摇头:“我没事,她好像有事的样子。”
吴云飞眉头紧皱:“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才不会有事!要不是我今天特意来看姑姑,还不知道姑姑被你们虐待成这样了呢!”
“哦!”钱玉安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老二媳妇奇怪道:“不对呀!不是老二昨天去找你的吗?你还推三阻四不愿意来呢!”
吴云飞脸上表情一僵。
这脸打的!啧啧!
钱玉安忍着笑,指指西边的屋子:“有事找孙卫国去。”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吴云飞指定是为了老太太赡养费来的!
至于为啥昨天推三阻四,今天就如此主动,绝对是为钱呀!难不成还能是良心发现了?
“我就找你这个贱人!婆婆身体不舒服,你就应该在床前跪着伺候!你不就是伺候人的吗!怎么?能伺候的了资本家小姐,伺候不了贫下中农的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