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吭吭哧哧半天,才道:“医生,那她咋不走路呢?我看着她都不会走路了呀!”
医生还在生气:“钱玉安同志!你不是吴家庄的妇女主任吗!怎么还不把虐待老人的恶媳妇抓走!
钱玉安:“……”
您冷静一点啊!妇女主任是没有权利抓人的!顶多能让民兵帮忙控制一下!
“我相信二弟妹不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钱玉安信誓旦旦保证。
反正打人的是老二,她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啊!”屋内传来一声尖叫,是苏灵菲的。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钱玉安慌忙跑进去,就看着苏灵菲拿着一个砖头哆哆嗦嗦的指着孙老太太的方向,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姣好的面容也扭曲狰狞,嘴唇上下磕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孙卫国看孙老太太阴森森的不说话,没好气的问。
钱玉安抱住苏灵菲,宽慰她:“没事没事,妈在这儿呢,妈会保护你的。”
天可怜见的!前几天才差点被强那啥了,这会儿又被吓了一遭,别给吓傻了啊!
孙老太太更加阴郁了,声音嘶哑:“老大,我还是你娘吗?”
她整个人如同落汤鸡一般,待在这小屋子里,脚踝不自然的下垂,再加上阴测测的笑容,甚是吓人。
“你想说什么?”
“给我打死老二!”孙老太太坚定道,双眼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孙卫国抱臂:“杀人犯法,你哪里不舒服,趁着医生还在,我从这里出去之后,就不会管你了。”
随着孙乾一天天长大,孙卫国也更是疼爱这个长孙,每当看见老太太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小孙乾差点被她害的没命,心中便会对她更冷漠一分。
老三媳妇挤进来骂骂咧咧:“你个老不死的!天天咒骂大哥大嫂,这时候倒想起他们的好了!过年前你整这出,晦气不晦气!”
孙老太太恍若无闻,仍阴测测的笑:“要么我要跟你过。”
“不行!”孙卫国果断拒绝。
孙老太太笑容渐大,但一点不显得和善,反而更是如同恶鬼一般:
“那你送我去你表妹家。”
她似是早已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条件:“你家每年给我五十,老二老三一人三十,我去你表妹家住,不拖累你们。”
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同时开口:“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