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狗吃屎。
孙卫国淡定的收回脚:“娘累了,二弟三弟,你们带她回去休息吧。”
孙老太太还要哭喊,孙卫国蹲下来,想要扶她起来,嘴上冷漠道:
“您当时欺负我媳妇,偏心老二老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结局?”
钱玉安也扶住她另外一边胳膊:“你那个十分疼爱的外甥女呢?怎么不见她来看你?”
孙老太太身子一顿,咬住下唇,甩开他们。
“我不用你们扶!你们早晚都会有报应的!”
钱玉安心中越来越奇怪,孙老太太有一个十分疼爱的外甥女,那个外甥女也基本上一月一来,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姑姑长姑姑短的叫着。
怎么,这会儿销声匿迹了?
孙老太太怨毒的看了一眼钱玉安,用嘴型骂道:“婊子!”
钱玉安想得入神,完全没有看见,倒是成孟,眼睛中的亲切散尽,留下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漠。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孙老太太,让孙老太太无端生出一股寒意,连多说一句都做不到。
是夜,孙卫国坐在床边,悠悠叹气:“小时候,我最羡慕二弟三弟了。”
钱玉安钻在被窝里,安抚道:“别羡慕,就你娘那人品,被她偏爱可不是什么好事!”
孙卫国捏捏她的脸:“就你歪理多!”
“怎么是歪理呢?”钱玉安不服气:“你看你二弟三弟,被偏爱的啥也干不好,还心比天高,过的一点都不幸福!”
可不!那老太太把老二老三教的只会索取,不晓得知足,可不是天天酸成柠檬,整日都泡在黄连里一样,永远都过不好!
她有现在的下场,也是她不会教孩子的报应!
“对!”孙卫国揉揉她的脑袋:“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感激我娘的不爱之恩。”
钱玉安被他逗笑:“倒也是,明天我就给她上三柱香。”
“小坏蛋。”孙卫国咬住她的唇瓣。
钱玉安剧烈挣扎!
狗男人你又干嘛!不要好好说着话就扑上来呀!
夜里静悄悄的,某个被堵住嘴的小媳妇完全不知道,孙老太太被捂住嘴,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疼晕了过去。
“大哥大嫂!娘腿断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一大早,老二媳妇就匆匆忙忙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