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奶凶奶凶的小媳妇,反口含住她的唇瓣。
小媳妇被吻住还不老实,出口的话破碎不成句:“你…唔…什么…唔爱唔”
他不懂小媳妇的执念在哪,只能喘着粗气回答,声音却如蚊蝇一般:“…爱你。”
话刚落地,他的脸颊就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这女同志,真是喜欢听这种肉麻的话!
说完,他也咬住小媳妇脖颈上的一块儿嫩肉,虽说是咬,可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小媳妇。
小媳妇被他脖颈上的酥麻刺激的无路可退,只剩下残存的执念还在质问:“骗人!嗯哼~你对我的爱…明明…就只有八十五分,满意度…才六十!骗子!”
孙卫国转而进攻小耳朵,心中只有一闪而过的疑虑。
这么精确的数值到底哪来的?
小媳妇早已熟透的耳垂被热气呼的阵阵发痒,她哪里还记得什么数值,整个人都瑟缩着躲着,出口的声音也只剩下奶气,那点子凶悍也荡然无存。
被子一盖,谁都不爱!
再次从软乎乎的被子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钱玉安感觉脖颈处、胳膊上还有身体各处都有些刺痛,头也疼得厉害,完全想不起来昨天干了什么。
她狐疑的伸出胳膊,只见上头两三个红通通的痕迹!
连指尖上还有一个快消退的牙印!
禽兽!狗男人!趁人之危一把好手!连她的手都不放过!
被子一拉,她把整个头都埋了进去,努力了好久,也只是想到昨晚好像和偶像一块儿喝酒,偶像温文尔雅又风度翩翩。
然后…她喝多了。
之后一片空白!
喝断片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
她气呼呼地揉揉自己的脸蛋:钱玉安呀钱玉安!你倒是留点心眼呢!
“醒了?”
大门被打开,端着饭盒的狗男人走了进来。
钱玉安翻了个身,背对狗男人。
神烦!不想理你!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叫了两声。
“饿了吧?昨晚可累坏了。”
孙卫国噙着笑,忍不住逗她:“钱玉安同志,我昨晚才知道,你平时的懒惰都是给昨晚攒力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