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钱玉安一饮而尽!
哼!狗男人凶什么凶!你不愿意说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
几个人一直闹到半夜,孙卫国有些头蒙,而身旁的小媳妇早已经醉成一滩烂泥。
成孟似乎也喝多了,醉眼迷离:“你们住哪?”
“运输公司有房子。”孙卫国把小媳妇抱起来,温柔的亲亲她的嘴角:“回家了。”
他一直憋着气!
自己兄弟老对媳妇献殷勤!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把兄弟往坏处想,只能自己生闷气!
又气又醉之下,也完全忘了要避人,直接咬住小媳妇的鼻头:“喝这么多,真愁人!”
成孟的脸色有一瞬间变了变,又恢复迷离神采:“快回去吧!”
等他们一走,成孟几乎是瞬间就恢复清明,独自坐在桌前,兀自饮酒,神色阴郁。
“少爷?”老妇人走进来,看见他还在桌前:“快回去睡觉吧。”
“我说过别再叫我少爷!”成孟眼神凌厉。
李婶吓得打了个寒颤:“对…对不起!”
“你下去吧。”成孟挥挥手,不耐烦道。
安安姐嫁给了孙卫国,也算是幸福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能拥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爱安安姐呢?
孙卫国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也没什么情趣,可对安安姐算是真的好,前段时间还问过他怎么哄媳妇。
为人正派又能干,安安姐也有孩子,甚至连孙子都有了。
他默默地守护,是最好的结局吧?
这么想着,心中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厉害。
要是孙卫国敢对安安姐不好!她
他眯起眼睛,手上不自觉用力,筷子折断,木刺扎在他手上,他却浑然不觉一样:
“要是他负了安安姐,我绝不放过他!”
运输公司小两间。
孙卫国抱着小媳妇,好不容易开了门,小媳妇却手脚不老实,扒着门板不肯进屋:
“呜呜!我不进去!你个坏人!我要去公安局!”
孙卫国好笑,强硬掰开她的手,捏捏她的小鼻子:“我就是公安,我保护你。”
钱玉安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有人欺负我,手都痛了,呜呜!”
孙卫国呼吸一紧,把她抱得更紧,声音粗沉:“我…帮你打他…好不好?”
说着,抓住小媳妇的手,放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