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这是小梨娘,不是那个恶管事,你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去特么的不能用暴力!能动手还叨叨啥!
钱玉安重新抄起扫把,这会儿是冲着小梨娘去了,一招一式都结结实实打在肉上,小梨娘的惨叫混合着妇人的惊恐尖叫,引得原本已经快到门外的男人们加快了脚步。
“女孩没用?去你妹的!没你娘还有你?”
“你不是女人?你没用你咋不去死呢!搁这儿恶心人干啥?”
“就你这种恶心人的禽兽,才养出来不求上进的儿子!”
……
她似是把所有力气都发泄出来了一般,红了眼眶。
钱茂初把门外的几个男人都挡在外头,静悄悄的等着钱玉安发泄完,才把他们放进来。
妇人跟大鹅似得惊叫两声,拉住门外一个男人:“走走!这家的姑娘不能要!麻烦!”
“滚犊子!”钱玉安嘶哑着喉咙大喊。
小梨家的男人们各个都是怂蛋,只围在小梨娘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尤其是小梨的哥哥,二十岁的人了,躲在娘的后头,哭的像是一个泪人一样:“娘哟,你可不能有事呀!有事了儿子怎么办呢!”
你要是动手我还当你是条汉子!
钱玉安抄着扫把,撑住身形:“有我在,谁也别想卖了小梨!”
小梨爹是个干瘦的男人,似是找到了突破口,冲着小梨破口大骂:“你滚!我们家没你这个女儿!谁家闺女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就你金贵!滚出去!咱们家没你这个人!”
小梨抹了一把眼泪,搀扶住钱玉安:“钱老师,咱们走吧。”
钱玉安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干一般,步履蹒跚,在小梨的搀扶下慢慢往外走。
钱茂初断后,冷冷扫过在场的小梨一家,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钱老师…”小梨低着头,半晌,才吭吭哧哧哽咽道:“小梨…没有家了…”
钱玉安脚步一顿。
不是吧姑娘!
你不会告诉我你准备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