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悄悄问钱玉安:“这…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你去公社开会见过他们吗?”
“好像有点脸熟,给我们开会的都是公社妇女主任,他们这些小干事眼高于顶,根本不和我们来往。”
“这就行了,不管谁问你都说从没在公社见过他们,就成了!”
也是凑巧,这一批小干事都是现在的公社妇女主任,也就是王美美的舅妈的亲信!
王美美的舅妈是借着王美美舅舅的势力才上去的,刚上去不久,王梅花刚巧没怎么见过。
所以,她说起谎话来也不虚!
看着五花大绑的几个人,钱玉安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们学校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一行人被五花大绑扔上牛车,没多久就赶到了公社。
由孙长青领路,直接大大咧咧找到了公社书记那。
公社书记刚刚下乡视察回来,才端起茶杯,就听门卫说了这件事,瞬间一口茶喷出来了!
“你再说一遍!”
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好像是说大队的人绑了公社的干部!真不是我听反了吗?
门卫笃定道:“吴家庄生产大队的人把妇联的干事绑了!说要公社还他们一个公道!”
公社书记急匆匆赶到大门口,就看见几个平日里是骄傲的不行的妇联干事被捆在一起,后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女人,正拿着小皮鞭赶他们:
“去去!快点走!咋还不如咱们大队的牲口呢!”
这是把人当猪赶呢!
不对!猪是社员们的宝贝!他们才不会打猪!也就是说,这些人连猪都不如!
太惨了!
公社书记忍不住捂住眼睛,余光瞥见一旁看热闹看的正高兴的孙长青!
“孙长青!你过来!”
孙长青是大队长,可他多是和公社社长接触,大队书记才和公社书记接触比较多。
所以,他毕恭毕敬的:“程书记,您叫我?”
公社程书记一噎。
不是你来找我告状的吗?是我失忆了还是你失忆了?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势:“说说吧,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孙长青瞬间站直,又想起路上孙卫国的交代,弓下身子,悄悄用袖口上钱玉安给抹得姜汁抹到眼睛上,哭诉起来:
“程书记,我们苦啊!什么阿猫阿狗都冒充公社干部来作威作福!让我们这些大队干部咋活!让我们的社员咋活!”
他话还没说完,远方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尖叫:
“谁这么对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