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玉!安!”孙卫国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别逼我收拾你!”
“收拾呀!大庭广众之下,我看你咋收拾我!”
钱玉安贱兮兮地戳戳他的手臂,还刻意嗲声嗲气道:“来呀~”
大街上,孙卫国无可奈何,青筋直冒,恨不得直接就将这小媳妇按在墙上狠亲一通!
钱玉安自然也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善。
所以,一上楼,她立马闪人,摆摆手道:“我去邻居大姐家接咱们的小萝卜头,你自己先回去吧。”
可惜…已经晚了。
孙卫国快速开门,一把将人拖进去,脚顺势一踢,门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锁上了。
钱玉安看着冲她压过来的黑熊精一样的狗男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叫你嘴贱!
“嘿嘿,当家的,咱们有话好好说嘛!这大白天的,应该干点有意义的事才对。”
孙卫国长臂一伸,完全限制了正准备伺机而逃的钱玉安的去路,嘴角露出一抹“猎物到手”的笑容:
“钱玉安同志,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钱玉安看着越发逼近的狗男人,泪流满面。
呜呜!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可惜,狗男人完全狂暴化了,狠狠地啃咬了一通。
钱玉安:卒!
一周的住院很快过去,狗男人已经出差去了,家里就孙成木一个壮劳力。
孙成木爬上爬下的把苏灵菲和小孙乾的东西都搬上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一仰头,咕嘟嘟喝下去一缸子薄荷水:
“妈,你还让我搬上来干啥?咱们不回去吗?”
他想着,直接就从医院回大队了,都这么久没上工了,今年分的粮食指定是不够吃,他想早点回去上工赚工分去。
钱玉安递给他一个帕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咋就不知道心疼人呢?灵菲还坐月子呢。”
“我咋不知道心疼人了?谁家的媳妇住一星期医院的?我又没让我媳妇下地干活,只是回生产大队也不行吗?”
“灵菲,你怎么来了?”钱玉安看着门的方向。
“妈你就别骗我了,灵菲还要好久呢,我先来送行李的。”
可他笑着一转头,泪流满面的媳妇就站在身后。
孙成木揉揉脑袋:他…他说错啥了?媳妇咋还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