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社员的本分是啥?”
桌上的众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几个小萝卜头更是瘪瘪嘴,眼泪也不敢落下来。
钱玉安心疼极了,起身抱住最小的闺女:“暖暖乖,妈妈没事的,快吃饭吧,今天有好吃的鸡蛋呢!”
孙卫国无声地捡起脚边的窝窝头,用手拍了拍,塞进嘴里,黑着脸:“都闭嘴吃饭!”
孙老太太面色铁青:“老大你……”
“娘,冬蕊今天跟你睡,让几个孩子睡到成木屋里,明天我休息,送她回去。”
冬蕊吓得大气不敢出,也不敢说她暂时不回去的话。
好不容易吃完饭,钱玉安就气呼呼地带着小萝卜头们去洗漱,孙成木认命的去收拾桌子,被苏灵菲拉住:
“你收拾什么收拾?有些人不觉得人家位高权重,想摆摆谱嘛!让她找人去干呗!”
孙成木左右为难,看看年迈的奶奶,再看看隆着老大肚子的媳妇。
想起自家老妈的谆谆教诲:“孕期可千万别惹灵菲生气,怀孕不能动气的,知道了吗?”
最终还是一咬牙,跟着媳妇走了。
他俩一走,孙卫国也提着大包离开,全程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老太太和冬蕊。
他回到屋里,看着往脸上涂雪花膏的媳妇,饶有兴致的问:“这次的雪花膏更好闻了,在哪买的,下次还给你买。”
系统奖励的!
老娘都不爱搭理你!
一回头,看见孙卫国托腮坐在床上,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钱玉安怒火中烧。
“笑笑笑!我让你笑我,我给你推个大跟斗!”
被掀翻的孙卫国很懵!
我是谁?我在哪?我媳妇又犯病了吗?
可笑意却满的收不住,嘴角高高扬起。
钱玉安往他身上锤了一记小粉拳!
再次出拳之时,被他捏住手,往床上一带,按住钱玉安蠢蠢欲动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不许闹了!不然,我可不一定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