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安就听说几个婆子在地里打了一架。
乖乖,薅头发的薅头发,抓脸的抓脸,战况惨烈的哟,吓死个人!
陈婆子给钱玉安送钱的时候,脑袋都秃了一小块儿,脸上也是一道道的。
啧啧,钱玉安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阵阵发疼!
“六块钱,他们一人出两块。”陈婆子伸出手,一把毛票。
钱玉安光盯着脑袋上那块秃的地方看,一时忘了伸手去接。
陈婆子以为她嫌少,恶狠狠威胁:“你也别得寸进尺!你儿媳妇是自个儿摔得,可没人推她!”
“额。我不是嫌少。”钱玉安指指她的脑袋:“你们打的这么厉害?”
陈婆子骄傲的一扬头:“那几个死婆娘,老娘还怕他们?”
好吧,你高兴就好!
本来,钱玉安只是想让她们几家闹起来,也给她们一个教训,顺便告诉生产大队的社员们,她们家可不是好惹的,谁来都能咬下一口肉来。
可,当她在路上碰见那几家人之后,她瞬间惊呆了!
说鼻青脸肿都是轻的,还有一个,脸完全被抓花了,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妈妈呀我要回家!这里的人太可怕了!打架都是下死手呀!
即便是伤成这样了,也都顽强的出来劳作,钱玉安觉着,要不是收成的时候工分高还不能缺席,她们一准躲在家里不出来。
吴家庄生产大队一年种两次庄稼,遍地金灿灿的小麦收了之后,紧接着就要犁地,翻地再把玉米种进去。
而此时,家里的自留地也要打理,是一年到头社员最忙的时刻。
“诶,咱们家的自留地呢?”钱玉安突然抓着孙卫国问。
孙卫国扫了她一眼:“早就给二弟和三弟种了,你忘了?”
媳妇,也太不对劲了!
他之前就隐隐有过怀疑,觉得媳妇性情大变。
那天晚上,更是一把推开他,对例行公事也十分恐惧,今儿个,更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眯了眯眼睛,仔细盯着钱玉安看。
突然,开口问道:“咱俩怎么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