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呢!”
她亲亲热热拉着妇联主任王梅花的手,叫法也亲昵了不少,给疯跑回来的孙成林使了个眼色:“去,给你王婶子家的弟弟拿一把糖吃。”
家里孩子多,常备着大白兔和水果糖,小萝卜头孙成林很是精明,抓了满满两大把水果糖,递到王梅花手边:“婶子拿回去给弟弟吃。”
“哎哟,这可使不得。”
“有啥使不得的,今儿这事呀,还请嫂子为我说说话呢!您说,我这冤枉不冤枉?一天到晚都找我事,我这日子都不好过呢!”
钱玉安说着,还似模似样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嗨,嫂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要有人问起,我指定是说句公道话的!”
孙卫国看着演技十分拙劣的小媳妇,不由得嘴角弯弯,抱起孙成林,把糖塞到了王梅花手上。
孙成林看看自个儿的手,又看看爸爸的,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家三口刚一进屋,他就凑在钱玉安旁边:“妈妈,我的两把才是爸爸的小半把呢!”
“你个小机灵鬼!你手小,当然抓的就少啦!去拿三个奶糖带着弟弟妹妹玩儿去吧!”
孙成林欢呼一声,感觉为家里省下了一个亿!
钱玉安关上门,凑到孙卫国旁边,叹口气道:“你也看见了,儿子这么聪明呢!”
“随军是不成了,我已经退伍了。”他的声音很低,最后的几个字,几乎能飘散在风中。
“这样呀!那你之后就回队里了吗?那咱们的钱要省着用了……”
说出来了!说出来了!
撒花!
这个狗男人终于坦白了!
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推推狗男人:“说话呀,你咋打算的?你昨晚说让成林去县里上学,是准备每天接送吗?”
孙卫国愣了!
没有预想中的抱怨,没有想象里头的垂泪哭泣,甚至问都没问一句,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接受了?
他这个媳妇,不光是眼神,就连性子,也真是变了许多呀!
“嗯,我在县里谋了一份工作,到时候每天接送成林就行了。”
“什么?”
钱玉安掏掏耳朵,难以置信道:“你是说,你要每天来回?”
从吴家庄生产大队到县里就算腿脚快也要两个小时呢!
每天来回?这男人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