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对付她,里头没有孙卫华的手笔!
刘嫂子可是全招了,刘嫂子是嫉妒她不假,可刘嫂子一向身弱胆小,要不是孙卫华许了好处,刘嫂子也不愿意和她起冲突,还想从她那边多拿好处呢!
现如今,刘嫂子日日被男人磋磨,一日不得闲,还被送去了农田基建,过的苦不堪言。
而这个罪魁祸首,可还好好站在这儿呢!
她淡淡道:“小姑子怕是都没和大队长说过吧?生产大队可不会不管社员的死活,还是,你心虚不敢?有把柄在那些混混手上?”
“你胡说什么!”孙卫华惊起,指着她的鼻子:“我哥怎么会娶你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钱玉安拍开她的手,嗤笑道:“那你问你哥去吧!哦,对了,他替我上工去了。我说小姑子呀,你今天来怕是没人替你挣工分吧?”
这下子可算是戳中了孙卫华的心事,她眼泪簌簌落下,半句话都说不出,哭得不能自已。
原身的记忆中,这个小姑子就是在婆家过的不顺,不怨婆家人,反而处处为难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的钱玉安。
只要是能让钱玉安倒霉的事,孙卫华都兴致昂扬,竭力去做。
“啊!”孙老太太突然发疯似得冲钱玉安冲过来:“你这个贱蹄子,老娘和你拼了!”
钱玉安一闪身,孙老太太因着惯性,冲着门板就去了。
钱玉安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哎哟,快把妈扶起来,这么大年纪了,这是干啥呀!”
这老太太蔫坏蔫坏的,她要不是闪得快,就被老太太撞翻了!
“来人呀!谋杀亲婆婆了!”孙卫华夺门而出,扯着喉咙喊道。
钱玉安搀扶起孙老太太,从兜里递给她一块儿糖,坐在她旁边叹气:
“你说你,对这闺女好有啥用,你都撞到脑袋了,她还只想着要好处呢!”
孙老太太捏捏手上的大白兔,怨毒的瞧着钱玉安:
“少挑拨离间,老娘不吃你这套。”
钱玉安乐了:“哟,不装着沉默寡言,背后使坏了?”
“你……你都知道?”孙老太太看着她讥讽的眼神,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