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菲缓过劲来,凑在钱玉安身边:
“妈,你怎么不让她给你写借条。”
钱玉安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夸张的惊讶道:“哎呀,这事给忘了,当家的,你能不能和我一块儿去她家要个借条?万一有啥需要帮忙的,你也能伸把手呀!”
她越说越别扭,这个地方的人都给男人叫当家的,她也入乡随俗,只是,怎么都感觉十分别扭。
孙卫国也没拒绝,低头看看她的脚:“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吧,你的脚行吗?”
钱玉安摆摆手:“毕竟是我借出去的,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又不干重活。”
一路上,钱玉安都跟在这个煞神的后边,煞神有一搭没一搭的的问家里的情况,钱玉安就认认真真的答,跟上学回答老师问题似得。
到了路口,她拉着孙卫国躲在角落,孙卫国狐疑的看她一眼,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从路口的另一边走过来两个人,男的那个正在赶车,身后还坐了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哭哭哭!”男的不耐烦道:“你就知道哭!看你之后怎么收场!”
女的也止住眼泪:“我就那一个亲弟弟,你忍心让他被人打死。”
说着,她咬咬牙,含着眼泪的眸中露出些许凶狠:“那个钱玉安那么有钱,还缺咱们这点?她咋那么有钱,还不是欺压咱们?就该她出出血!”
“那也不能全给小舅子呀!八十块呢,咱们家一年也花不了这么多。”
等两人过去,钱玉安才小声道:“我就说她支支吾吾的肯定有蹊跷,当家的,展示你英勇的时候到了!”
上吧!皮卡丘!
同患难可是增加爱情值的有力手段!
以后回忆起来,想起之前的艰难困苦,起码,也能增添一点革命友谊不是?
孙卫国似笑非笑的看她:“你什么时候看出她不对劲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钱玉安眉头一挑,圆眼中满是得意:“要不是怕你以为我见死不救,我连钱都不会给她!”
孙卫国双手抱肩,失笑道:“他们已经走远了,你知道去哪找他们吗?”
钱玉安:……
我……我肯定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