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愈。
不过,少了杨苏苏,这局游戏就没意思了!
如她所料,顾谨城听完她的说辞,脸上冰冷的神情有些许融化的迹象。
本想开口应下她的嘱托,却突然想到就连自己也见不到杨苏苏的面,还谈什么帮别人转达歉意呢?
顾谨城自嘲的勾唇,出声道:“我怕是帮不了你。”
“为什么?”
他神色停滞,说:“因为……我也见不到她。”
白依然心中一喜,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并安抚性的呢喃着。
“顾总……”
听着这一句饱含安慰的呼喊,顾谨城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冷待,换作旁人,他早就甩脸让对方滚蛋了,如今却还天天去自找不快。
顿时觉得烦躁起来。
这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明白。他就是觉得,得见到她康复如初的样子才能安,见不到,就无法释怀。
“她不愿意见我。”
短短一句,藏匿着接连一月无望的等待的无奈和心酸。
顾谨城或许丝毫没察觉,但白依然却听得明明白白。
他喜欢她!
这个念头在听到顾谨城的话之后就像一根细针一样,牢牢扎在了白依然心坎上。
不……绝不允许!
白依然呼吸都紧张起来,如果他察觉自己喜欢杨苏苏的话,会不会果断站在对立面?
要是顾谨城出面袒护,那凭她一己之力,岂不是毫无胜算?
一想到噩梦里流着血泪的父亲,白依然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
看着顾谨城恍惚的神色,她沉下心,静观其变。
想来顾谨城自己还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么多年的厌恶,转变不会在一夕之间的。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她就还有机会!
白依然面色如常,拿捏着说话的语气,在一个既不会觉得她过于殷勤又不会觉得她过于冷漠的度,缓缓开了口。
“顾总不必多心,您也是处于愧疚。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杨总还需要静养。”
“你觉得她是因为要静养才不见我的吗?”
顾谨城突然抬头疑惑的看向白依然,仿佛需要他人口中的一个客观答案。
她微微一笑,笃定的说。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