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哈,喝酒喝酒。”
“两位老板,整人是不是特别好玩?”有个美女,捂着小嘴甜甜的笑道。
“当然好玩了,世界上就没有整人更好玩的事儿了,尤其是整一些老王八,踩那些没有还手之力,又缺德带冒烟的小蚂蚁,心里那叫个舒服啊。朱兄,今天咱俩一醉方休,然后连续整他三个月。”白山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白兄太抬举他们了,三天就完蛋了,哈哈。”
这番话侮辱性实在太大了,云光禄实在不知道他和这两位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不会感觉到生气,只有惧怕,从足底到头顶的惧怕,两只手臂已经发麻了。
云家和朱富贵还有白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那就是皓月之光和萤火虫的区别,就算是再难听点话,他也没有办法。要说有办法,也有,那就是求饶,拼命地求饶,让人家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