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准玩完。。。”
成石飞并不生气,竟然厚颜无耻地回道:“好家伙,你们几个合起伙来群殴我?斗地主呀?叫声小妹别张狂,傍个大款把福享,感情深浅无所谓,如今有奶便是娘,女人不要犯惆怅,要挣大钱当二娘,安全可靠没风险,享受人生特风光。。。”
韩雯雯一听,假装愠怒,放开了骂:“大哥大哥真难缠,缠的小妹好心烦,叫声大哥别挤眼,树有皮来人有脸!混社会,要明理,遇事别跟别人比,好与坏,靠自己,兜里有钱心没底,有剩男,没剩女,瞎眼缺鼻有人娶。。。”
成石飞反而乐呵呵地答道:“小妹泼辣好可爱,大哥稀罕你的菜,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牙膏我是刷,你是藤来我是瓜,你是盆盆我是花。叫声小妹跟我走,当今世间咱拥有。。。”
韩雯雯继续怒怼道:“别怨地,别怨天,就怨目光太短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酒到肚里就发贱,这里不是夫妻店,不能事事都如愿,人贵自有知明处,找你老婆慢慢练!”
成石飞见对不过众姐妹,便嘻嘻哈哈地央求道:“姐妹们饶了我吧,咱们也别斗嘴了,口干舌燥的,咱们是不是喝一杯润润喉咙?”
众人这才缓和过来:“好呀,敬石老板,干一个!”
最后,韩雯雯就在一片叫好声中贵妃醉酒,早已不省人事。。。
接着,剧组开始拍摄赌徒成石飞与韩雯雯的床戏了,结果却差一点出了意外。被扮演赌徒的男演员一不小心,差点把韩雯雯掐死,当时她白已脸色煞白,呼吸微弱,不停地干咳,脚手并用想要挣脱,而男主角却不肯放手。
众人一见女主角的脖子上被男主演卡出了深深的几道爪印,急忙上前拉开男主角。如果不是旁边剧务和场记工作人员及时阻止,韩雯雯估计就会真的被掐死。事后,人们还以为男演员太过于入戏了,才产生剧情幻觉。可是后来重拍这样的剧情,男主角的反应依然如此爆烈,这些事情多次出现,就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担忧。
于是,剧组里私下有些议论,一种说法是“男演员心理变态”。另一种种说法是“男演员可能在墓地的时候,就已被厉鬼缠身了,是想借男演员之手,真的掐死女演员,为厉鬼自己找替身。。。”
这么一说,倒把导演艾祖国给吓懵了,而且那个香港来的监制也较相信这种说法。第二天,受艾祖国之托,莫明其妙的副导演从外面找了一个“巫婆”来到剧组,这个“巫婆”老太太给扮演赌徒的男演员相面之后,说他是被冤鬼缠住了,还说是需要送冤魂当祭品给那个冤鬼消灾,并说此地凶多吉少。这在众人听来岂不是当代迷信么?所以当时没人相信她的话,也就没引起重视。
艾祖国和他的同事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拍摄的开始便遇到了这系列说不清道不白的怪事。最初他对一些鬼神的事情完全不相信,可是在拍摄中遇到了一些难以用现在科学解释的事情,就迫使他不得不对“巫婆”提出的事重新审视一番了。
韩雯雯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的第二天上午九点了,她的头晕晕的,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但她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宾馆的标准间,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来的。她做了两次深呼吸后才慢慢爬起,歪歪扭扭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淡淡的清清的雾气,润润的湿湿的朝露清香不住地扑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子,她贪婪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窗外两只可爱的小鸟,正展翅在树梢头,四目相对,鸣鸣啾啾,无限柔情,相依相偎。韩雯雯见了,心情立刻变得舒畅起来。再加上温暖和煦的阳光洒了进屋来,整个房间立刻由黑暗变的光明。
韩雯雯开始扫视房间,床头柜的一张白纸映入她的眼帘,她伸手拿起它,上面写着:“你昨天喝醉了,背你让我差点放弃求生的**,我很胖,你很沉!。。。我不忍心去玷污一个纯洁的女孩而放弃了最初的想法,在你醒来后请检查一下自己的钱包和随行物品,我有事先离开了,后会有期。。。”
韩雯雯反复揣摩着着几个字,下意识的看了衣服裤裙上有无污迹,庆幸自已真的没有被玷污。然后再环顾四周,最后在枕头边终于找到了一迭整齐的人民币,她这才明白过来,成石飞,一个素不相识的看起来色色的人,竟然为她付了一笔未消费的胡涂帐。她感动得落下了眼泪,并不是所有的包工头都是流氓色魔,世上还是好人多。
不过,从那件事以后,凡是工作以外的事情,林潇潇找她,韩雯雯都不爱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