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的画面从一群差不多二、三十岁的女人开始,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不只三个,而是一大帮女人。她们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嘻嘻哈哈,从早上起床之后,就穿着裤衩戴着胸罩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相互打情骂俏,抚摸撩骚,什么下流话什么细节都敢说,内容大多讲述她们接待过的男人们,八卦奇闻异事。
她们的背后也是有家庭、丈夫和孩子的,可为了生活,不停地在歌厅、洗浴、理发、按摩店里厮混,她们的工作很直接,接待的是包括农民工在内的各阶层人士。那些北漂的各阶层人士,差不多都是工作辛苦,身边又没女人,一寂寞就往洗头房里钻,而且消费金额低得惊人,娱乐快餐一次100块,陪一晚上300块,就那么简单。
女人们的故事往往很污,让镜头后面的导演艾祖国这样的老司机听完后都脸红,也就是说,羞耻和三观在她们眼里已没有概念,她们是一群麻木不仁的人了。这时,内心柔弱似水、外表格外强悍的女主角韩雯雯开始出现。
摄影师镜头里的韩雯雯很无聊的玩着矿泉水瓶,看见走形的女友们个个整天春情飘逸,扭屁颠腰,喝着啤酒可乐,叼着香烟,看大幅女人半裸画刊杂志,要不就哼着“脱、脱、脱。。。”小曲,更衬托出她为友谊被出卖灵魂的极度悲哀。
韩雯雯长的很漂亮,高挑,丰满,白皙,睫毛长,眼睛大,浑身上下凹凸有致,加上有知识有修养,一举一动都耐人寻味,因而找她坐台的人特别多,而她却不愿意,总是能推就推。不知怎么的,韩雯雯越是推托就越来越多的人找她,令其她的“坐台”小姐莫名其妙,嫉妒,既而发展到愤怒。
因为韩雯雯的姿色,加上她从不轻易表露的纯情,有一天让天香国色夜总汇的公关部经理林潇潇找她来了,邀她到夜总汇当公关小姐,说那是一份白领,底薪加高额提成。韩雯雯听到有这等好事后,自然喜出望外,心想:可以从此不当“坐台”小姐了,脸上泛起彩虹。
经过林潇潇与她促膝交谈外加感情利诱,韩雯雯终于放下矜持和身段,答应他到夜总汇公关部工作,在林潇潇“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是你”的许诺和光热度照耀下,自然而然的她也免不了将来要和林潇潇兑现感情的承诺。
第二天,韩雯雯提着行李离开了和女友们一起住的地方,去天香国色夜总汇报到了。上班的第一天,林潇潇就当面向她交代工作:“公关部的工作主要是开发客源,为酒店的餐饮部和六至八层客房部招揽客人。韩雯雯,你的任务是除了到民政局摸清幽州区范围最近有谁结婚,然后上门去联系邀请来酒店摆宴席或打听单位吃招待餐的把他们拉来,还有就是拉客人来客房部开房,如果谁要找坐-台小姐的还要你做中介。。。”
韩雯雯红着脸想拒绝:“这什么工作呀?我岂不成了妈咪拉皮条了吗?”
林潇潇阴阳怪气的笑着说:“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向客人推介服务,你只是个中间人,你做这个最合适,因为你以前就是干‘坐台’的,干这个工作轻车熟路,一学就会,因此就不用我多费口舌。。。”
韩雯雯听了这话,眼圈红了:刚跳出虎口,又进了狼窝。。。心中极度有些不情愿,可事已至此,高高兴兴来了,怎么好立刻就走呢?她真后悔不加思考就轻率地答应林潇潇到这里来工作,原来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这种肮脏的工作。
韩雯雯出生河北衡水地区,父母祖辈都是地道的农民,在同龄的城市女孩还在上学找工作的时候,她就得肩负养家的责任。去年底一个寒风能传递比它更冷酷声音的季节,韩雯雯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几位乡邻女友从蓟都回来,说又要盖房子又添置家具,春节过得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美滋滋的。
韩雯雯慨叹自愧不如,垂涎羡慕。她内心很不是滋味,自己样儿哪点不比她们强?姿色、身材、涵养、灵气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凭什么她们一个个披红着绿穿金戴银,在左邻右舍面前趾高气扬?当然,她试图向她们了解干什么工作,可那些同龄女友们闪烁其辞,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在蓟都做什么工作,只说挣钱很容易。
以韩雯雯的聪明才智,她很快便猜到女友们是干什么的,最终悟出了一个道理:环境造就生活。于是,在女友们的煽动下,加上韩雯雯内心本来就蠢蠢欲动,于是跟随她们来到了蓟都。
刚到蓟都时,韩雯雯还不到20岁。在熟人开的一家小店里借宿,一张沙发,一张床,算是开了头。韩雯雯慢慢才晓得女友们是奥尔菲斯夜总汇的“坐台”小姐。韩雯雯连连叫苦不迭,才觉得后悔,空虚、颓废、迷茫之余暗暗失落,眼泪背叛了自己!
韩雯雯一时找工作无着落,用的是最简陋的化妆品,最搞笑的是,她画眉直接用一根烧焦的棉签。很可怜是吧?实际并不是,在女友软硬兼施下,她的思想开始活络了,也想跟姐妹一样出去闯荡,再也不愿意自己吃住总花姐妹们的钱,万般无奈之下,她终于放下矜持,当上了奥尔菲斯夜总汇一名坐台小姐。哎,人出江湖,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