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梗概为一个职业赌徒,被人追债无奈的情况下,干起“配阴婚”的生意来,专门找一些从事皮肉生意的发廊女和中年暗娼,杀死之后,卖给农村的一些没有结婚就死了的年轻人和光棍,结果被冤魂索命。。。故事曲折离奇,惊悚恐怖吓人,所以一度让出租彩钢棚的老板有所顾虑,担心会出什么幺蛾子。但经不住外联制片人“为了早一点打响彩钢棚的知名度,让更多的影视剧组进驻,产生出更多的经济效益。。。”吧嗒吧嗒巧舌如簧一席话,彩钢棚老板也就眉开眼笑,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艾祖国一开始筹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发现国内很少有人拍摄这方面的题材,他就想利用人们的好奇心里,出奇不意地推出这类作品准备一炮而红。所以就把拍摄这类影片当成纯粹的商业炒作,在满足观众好奇的同时,借机会把钱赚到手。
在拍摄初期,他又对剧情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反复修改,不仅重点刻画赌徒对金钱的渴望和凶残杀死卖淫女的扭曲心理,而且还增加了赌徒盗取尸体和挖掘新坟的惊悚剧情。为了营造真实的场景,也是为了省下一些不必要的开支,艾祖国准备就地取材,选择在蓟州郊区的大型公墓进行拍摄,以真实的坟地作为剧情背景,吸引观众很快进入电影叙事之中。
拍电影的人都知道,电影开机仪式里必须的一个环节是烧香,烧的香一般是5根,这是有讲究的,开机那天姚动生与大伙儿集中在一起看导演艾祖国毕恭毕敬地上香,5支香点燃后每个人都上去拜一拜。
等大家拜完,艾祖国眼睛死死盯着燃烧的香,姚动生也顺着导演的眼光看过去,发现香燃烧的速度不一样,三根燃烧得慢,两根燃烧得快,突然有个不识时务的化妆师喊了出来:“啊呀,你们看,三长两短啊!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啊?”
剧组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不吉利的话,总制片人一听,立刻把那人臭骂一顿,再看艾祖国的神色更阴郁了。当天下午的时候,美工在用泡沫板刻墓碑,但刻到最后一个“墓”字总会刻偏,费了好几块泡沫板都没弄好。
艾祖国在当导演之前也干过美工,一看到那人的拙劣技法早就火冒三丈,一把夺过来自己篆刻,摄制组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当他潇洒地刻到最后一个字,邪门的事却出现了,他手一抖,就抠掉了一块。艾祖国心中也有些慌乱了,连说邪门啦邪门,便赶紧让制片人点香对空拜了拜,说些保佑顺利之类的话,之后再刻,还真的顺利完成了。
已经是晚上8点了,人们才分批开始吃饭。休息地人头攒动,每个人仿佛都很忙碌,工作人员领到自己的快餐,随意的蹲在地上就吃了起来,只要能借着光就行。而那些群众演员一个个瘫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或是发呆或是玩着手机,一天的演出下来,他们个个看上去都有些疲惫不堪。
夜色如同一个黑色的罩子,罩在人的头上,是那么沉重而且狰狞,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风吹得来回地摇曳,发出咿咿呀呀哭泣声。整个墓园都被剧组所占领,鬼影幢幢的墓地建筑虽参差不齐,但也算错落有致,蝙蝠成群地从两旁低矮的墓丛中窜出,张开黑色的羽翼吱吱地飞着,有时几乎要扑到人的头上。
《鬼夫鬼妻》今晚要拍的是一组坟头中的恐怖戏,群演已经早早的就位。也许是在养精蓄锐,也许是真的累了,大多数的演员都迷茫的坐在坟地里边,不过也有表现很兴奋的,不停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装备。
主演们都有自己的保姆车,可以在车内化好妆下来,这些小小配角或是群演,就在大马路上搞定了。远处那辆黑色的车内坐的是男主角,估计是他戏时间还没到,他一直没下车。
一组高大墓碑墓冢群的前面坐着不少的群众演员,他们心情都很开朗。姚动生提出与他们一一拍张合照,那些人高兴地接受了。外面实在太黑了,拍出来的照片只看到他一个黑色的剪影,但姚动生很喜欢这张照片,也许这就是他在影视剧里的真实写照。但导演组前面强烈的亮光一直吸引着他,不知哪天他有机会能大大方方地站在聚光灯下。
在休息地偏僻的一个角落,孤独坐着一个看着像能有一句词的演员,他和其他群演的迷茫有所不同,好像在领悟着什么,或是背诵着台词。这让姚动生想起了周星驰《喜剧之王》里的一句台词:“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或许,他就是未来《喜剧之王》里的周星驰,他在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虽然星途渺茫,但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哪天真的实现了呢。
“看到他们的勤奋没有?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假设,现实是一个一个真实的耳光,打在你的脸上,喊疼毫无疑义,唯有一往无前。人生在世,应该这样,在芬芳别人的同时美丽自己,人生最精彩的不是实现梦想的瞬间,而是坚持梦想的过程。”姚动生旁边的伙伴小斌说道。
是的,姚动生也看出来了,那位背台词的年轻群演是所有人中最兴奋的一个,他一个人早早的就站在那,与他身后一个个瘫睡的同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姚动生他们,那位群演还礼貌性地主动来了个手势,或许他是刚入门的新人,对这里的一切充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