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权利不小、责任不少嘛!可以说,他们掌握着整个剧组的生杀奖罚大权,地位高高在上,但也事无俱细,鸡毛蒜皮,吃喝拉撒都得管?!”姚动生羡慕地赞叹道。
“按说应该是这样,可在现实中制片人却屡屡大喊委屈,遇到演员耍大牌,**oss的制片人也得忍气吞声。在剧组拍戏,动辄待在一起两三个月,明星大腕也多,难免会出些么蛾子。有一次,某个剧组因为拍摄进度慢了,眼看女主角的合约到期,可最后一场戏还没拍完,剧组希望她能够多待两小时,但演员却死活不同意,说超期就一定要加钱,最后,急得该剧制片人差点给她下跪。”
“还有这么憋屈的事?看样子这制片人的确不好当啊!人前是人,人后是鬼?”
“可不是嘛,古装戏的服饰十分讲究,拍摄成本也更高。有一次拍摄古装戏,工作人员将做好的戏服拿给某过气的台湾美女演员,她却说这个颜色不适合她,认为这个颜色的衣服就没有女人能穿着好看,好说歹说都不行,制片人只好按照这位女演员的要求,让人连夜找裁缝再去做一套她喜欢的颜色。
第二天,拿到戏服的女演员可谓欢天喜地,制片人原以为剧组能够顺利开工,没想到她找出各种理由来拒绝吊威亚。制片人只好向这位大牌央求:‘既然如此,我们就用你的替身来完成吧。’没想到这位演员装出一副不领情的样子:‘要是替身穿了我的这身衣服,我可就不能再穿了哦。’迫于无奈,制片人只好让裁缝再连夜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戏服给替身演员使用。”
姚动生听了有些忿忿不平地批评道:“这些大牌纯属装腔作势,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都是当代人给惯出来的毛病,要在上五、六十年代的无产阶级专政运动中,早就当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给批斗死了!”
“你还真说对了,这人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到了第三天,所有装备一切就绪,终于开始了顺利拍摄。眼看替身已经吊了上去,没想到,前来探班的记者来了。眼看如此宣传自身形象的好机会来了,这位女大牌见风使舵,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马上装逼地对剧组怒不可遏:‘怎么能让替身去演呢,我的戏从来都是我亲力亲为的。。。’结果,这位女大牌在众记者面前上演了一出敬业搏命的好戏。”
“可恶,可恶至极!这些戏精,演员中的败类,还留着干吗?一律开除不用,统统打入冷宫,让她三年五载都接不上戏,我着她还有什么傲骄的资本?难道业界就没有条文约束得了这些丑恶行为吗?”
“还不都是市场营销与粉丝们烘托着这些人的身价么,一个个都快被捧上了天!唉,法律是制裁不了他们,只有靠道德的力量来约束。可是,道德力量能有多大效力?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制片人除了受气,还得严防剧组的各种贪污和偷盗。实际上,在剧组里面黑钱的事情常有发生。有些负责找外景的外联制片人,如果外景地那边要一万一天,他就回来‘谎报军情’找剧组说对方要两万。。。”
“这我比较相信,各行各业都会有这种行贿索贿的事情发生。再说,一个总制片人不可能事事都亲历亲为。就是让他有时间忙去,也不见得忙的过来,肯定要打发下面的人去办理。这样,背后就会产生黑吃黑的各种猫腻。一般发生的这种事,总制片人肯定不会知道,也没法管得过来,谁也不可能在每件事情的背后暗中展开调查的。”姚动生基于建筑工地的事实,对叶雁秋的说法表示赞同。
“不!也有认死理的制片人,业界流传着一个制片人抓小偷的故事。这位制片人本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本科班导演系毕业,在影视圈摸爬滚打十几年了,随着年龄增长和阅历、人脉的积累,身价过千万的他,干起了全剧组最糟心的制片人工作。
当时,作为投资人之一的他,担当的是一部电影的总制片人,因为抹不开面子,再加上也确实管不过来,所以,剧组里的事基本是导演一人说了算,这就等于完全被导演架空了,制片人手上没实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位野心膨胀的导演,干脆把制片主任、财务等制片人带来的管理人员全换成了自己的亲信,不光如此,剧组方面还经常预算超支,多次找制片人要追加投资的钱。制片人心中隐隐开始警觉,偷偷查起了剧组开支的流水账本。结果就发现组里每天的汽油钱,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一倍,一种有人偷油的想法开始在制片人脑海里打转。”
“看样子这个制片人够鸡贼的!不过,人家就是干这个出身的,知道哪个环节有问题,真正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内航(行)!一查肯定一个准儿!”姚动生点赞道。
“可不嘛,深更半夜的,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