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风乍起,李玲玉打了一个寒颤,牛天菱即会意地握住了她的手。李玲玉又是一阵短暂震颤,浑身像是触电的感觉,但她没有挣脱对方的手。其实,李玲玉也觉得牛天菱这个人非常不错,对他颇有好感,只是作为女人,她不可能主动向对方表达。当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李玲玉情不自禁地偎依在了牛天菱的怀里。爱情就这样在两个人身上不知不觉发生了。很快,他们开始热恋。
三月初的一天,牛天菱第一次把李玲玉带回了家中。牛天菱已经9岁的儿子牛阴源看见爸爸带回一个陌生的阿姨,心里特别开心,对着李玲玉“阿姨”长“阿姨”短的叫个不停,而李玲玉也对牛天菱的儿子牛阴源特别疼爱,还给他辅导功课,和他一起玩游戏。很快,李玲玉便融入到这个单亲家庭中,好像生来就是一家人。临走时,李玲玉还不忘把这个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几天后,牛天菱突然给李玲玉打来电话:“玲玲,帮帮忙好吗?我父亲去世时,跟别人借了5000元钱办丧事,现在对方急需用钱,我手里又暂时不够。。。”
李玲玉一听毫不迟疑,马上到银行取了5000元钱给牛天菱。就在把钱交给牛天菱的时候,李玲玉还异常关心地说:“记住,以后遇到困难就要对我讲!”后来,李玲玉曾先后几次借钱给牛天菱以解燃眉之急。
随着交往的增多,牛天菱更加珍爱李玲玉了。因为他发现,李玲玉对他非常无私,而对自己却显得很吝啬,她从来舍不得花钱买一瓶象样的化妆品,一件象样的衣服。而每到节日,李玲玉都会送给他很贵重的礼物,她给牛天菱买的每件衣服最少都在500元以上,牛天菱每次买衣服都嫌太贵,认为李玲玉太破费了,他于心不忍,而李玲玉则说:“要知家中妻,且看男人身上衣!”
“这个善良的女人,已经分明把自己当成了她未来的丈夫!”牛天菱的心灵一阵颤栗。他想,要是自己身体健康,将来的生活该多么幸福啊。牛天菱内心深爱着这个无私无畏的李玲玉,也盼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娶李玲玉为妻。
可是,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牛天菱充满了悔意:“我一个艾滋病人,偏偏去爱上人家,岂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人家越是对我好,我就越不能害人家,我是不是应该把得病的真相告诉她?她听了,一准儿生气地离开我,连头也不回,我又会成为孤家寡人,不告诉她吧,又怕她向我提出结婚的事,如果贸然与她结婚,那岂不是遭天下人唾骂?要知道这个病是要通过性传播的,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千古罪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偏偏在此时,李玲玉还真的主动跟他谈起婚姻问题。李玲玉对牛天菱说:“咱们结婚好吗?婚后可以一起去蓟州打工去,等日子再好过一点,我们就可以考虑要一个孩子,你现在家里虽然也有一个儿子,但他却是阴、牛两家的希望呀,如果我再给你添一个宝宝,那两家的希望不就圆满了么?想想看,咋样?”
牛天菱一听,惊慌失措,顿时满脸变色,刹时间泪水盈眶。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和盘托出,争取早点结束两人的恋爱关系,好让这个善良的女人另寻他人,有一个好的归宿。
三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牛天菱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随后他来到李玲玉的房间里,一本正经地和李玲玉开始了对话:“玲玉,有件事在我心中憋了半年之前,憋得我常常喘不过气来,时至今日,我不得不向你解释清楚!”
“呵呵,我知你憋了很久想说,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呃,你我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好拘泥的?喜欢我就直接了当地说嘛,你是不是想向我求婚?”李玲玉嘻嘻哈哈地挑逗道。
“不,不,不是的!玲玉,你听好了,你就是爱上杀人犯也别爱上我,因为我是一个艾滋病人!。。。”
牛天菱的话刚一说完,李玲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说牛哥,你是在考验我吧?可你的考验也太老土了,当年牛魔王考验铁扇公主都没这么土过。哈哈。。。”
“你我结合是个天大的错误,因为我身上携带有艾滋病病毒,会通过血液和男女性传播,所以我不应该与你结婚。因此,我们的错缘,放不下也得放。你的青春时光,不要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事情上;你的真情实感,也不值得倾注在一个艾滋病人身上。玲玉,我知你人生凄苦,你这么好的女人,我实在不忍心欺瞒你,你也是挑着担子走人生的人,该丢的丢,该捡的捡,不该爱的人就请放下,你去过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的人生吧。”
“牛哥,我并不嫌弃你,有些主动,别人不理就算了,有些在乎,他人不觉就罢了,我只在乎我对你的心,你又何必用伤心来回怼我对你的真心呢,开工没有回头箭,我们既然相爱了,你突然告诉我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真的就让我寒心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妹子,我都已经实话实说了,你怎么还不明白?请你不要再为一个艾滋病人浪费你的时间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