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牛天菱前往蓉城龙泉城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吃完饭,客人们簇拥着寿星来到包房唱卡拉ok。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牛天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独自在一旁不停地抽着烟。
正在这时,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伴随着一句甜蜜而清脆的邀请:“跳支舞好吗?”
牛天菱抬起一看,一个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的长发披肩的女人站在面前,等待他的起身携手。那女人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说起话来,声音像黄莺打啼。
仔佃一端祥,牛天菱心里一颤,天啦!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认识的一个熟人。随即牛天菱双手迎了上去:“哎呀,李老师,失敬失敬,怎么会在这个生日宴会上碰上你呢?哈哈,咱俩缘分不浅啦!”
那个被称作李老师的女人一惊,诧意地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李老师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你在蓟州市西城区新街口商场救起一名走失的七八岁小男孩,还记得不?我就是那名男孩的父亲牛天菱。。。”
“哦,好像有这么回事,牛大哥,你怎么憔悴得如此厉害,都快走样变形了,我刚才楞是一眼没认出来,不好意思呵,来,咱们一边跳舞一边聊天!”
音乐声起,牛天菱搂着长发女人的腰在舞池中开始翩翩起舞。一曲终了一曲又起,他们跳得无拘无束,也很开心。接连几曲下来,两人都感到有些累了。这时,他们停下来又开始聊天。
通过聊天,牛天菱很快得知,陪自己跳舞的这个女老师李玲玉,是蜀汉省简阳市石桥镇人,师专毕业后到了蓟州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当教师。她的家庭条件非常殷实,父亲以前是医院的院长,退休后还在简阳市开了一家诊所,大姐则是部队的干部。聊着聊着,李玲玉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看见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可不可以告诉我?”
牛天菱打量了一阵李玲玉,欲言又止,自己的病情断然不能向这个陌生女人吐露的,否则,不仅吓到她,而且会把今晚所有客人都吓跑,客人会因为自己一人而迁怒于主人家,彼此变成仇人,因为自己得的那个艾滋病,在农村来说是恐慌之症,很多人对此一无所知,会把得此病的人当瘟神一样对待。
所以,牛天菱突然灵机一动,对她说道:“李老师,实在抱歉,我今晚肚子不舒服,已经跑了好几趟厕所,我的事儿一言难尽,今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地告诉你。。。”说罢,假装地捂着肚子,急冲冲奔洗手间去。
“肚子不舒服?该不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我陪你上医院看看?”李玲玉在牛天菱身后关心地问。
“不啦!我可能有点感冒,加上吃了点凉菜,一时间闹肚子,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李老师,谢谢你的关心!”
眼看已经夜阑人静,李玲玉只好作罢。不过在分别时,她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牛天菱,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给她去电话。
可是,让李玲玉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牛天菱竟主动打电话,约她在上次聚会的酒店见面。李玲玉没有半点推辞,欣然应允了。两人一见如故,谈得非常开心。通过交谈,李玲玉发现牛天菱是一个可以交心的人,随后,她把自己埋藏在心里的**告诉了牛天菱。
原来,几年前,李玲玉在简阳市和当地一名公务员结了婚。可是,结婚之后,李玲玉便有些后悔了,尤其他婆婆对她特别嫌弃,而丈夫为了应酬,经常在外喝酒玩乐,有时还彻夜不归。1997年年底,她突然发现丈夫有了外遇,忍无可忍的她,一怒之下便和丈夫离了婚。
丈夫所在的村子是富裕村,而李玲玉却是从不太富裕的村子里走出来的媳妇,婆婆对李玲玉态度异常恶劣。张口就是:“你看看你,张着两只空手就这样嫁到我们家,啥都没带,就带了一个穷逼。。。”
李玲玉低着头一声不吭,她是心虚气短,无言以对。因为男方家庭给了她娘家大约十万元的彩礼,而娘家全部照单留下。按照当地的嫁女风俗习惯,女方家庭是多少要给陪嫁的。而她家不但没有给陪嫁,收到的十万元彩礼之后,竟然一分一毫的东而都没有带给夫家,这让突然为人儿媳的李玲玉在夫家一点儿也抬不起头。
她的娘家境况不是太好,自己父亲早死了,母亲带着她改嫁,是农村常会说的“拖油瓶”,继父家里又还有个哥哥,显然就等着她出嫁捞一笔彩礼进账,来帮助哥哥结婚娶亲。继父要这笔彩礼似乎也无可厚非,也可以说理所当然,这么些年含辛茹苦把她抚养成人,又读了师范专科,吃娘家的用娘家的,临嫁出门时当然要以“孝敬父母”为名,索要彩礼为其赎身,这就是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