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太属于那种迷信且封建的农村妇女,对男女之事常常忌讳如深,觉得碰上别人偷情是件特别特别倒霉的事情。可这事偏偏就在她眼眉前发生了,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公,简直比偷了她内裤还要让人愤怒,让人恶心,让人如哽在喉!
于是,火冒三丈的姚老太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门外跳脚捶胸,破口大骂,几乎把蜀汉省那个骂人的脏话翻了个遍,一股脑全出来了,一时间把个出租小院闹得鸡飞狗跳。
“真尼马不要脸,自己有男人,还勾引别人的老公?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也就过去了,本来是想给你点面子的,可是你却总是犯贱,给脸不要脸,外面水笼头滴着水呢,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还不出来洗洗那丑陋的面孔,肮脏的灵魂。。。”
屋里的人出奇的静,金叶芳和姚云轩自知理亏,没敢进行回骂,也没敢开门出来,只好任由姚老太太骂几句解恨罢了。姚老太骂人声音,那叫一个宏亮高亢,那叫一个气息绵长,那叫一个连篇累犊,那叫一个垣古未见,以她骂人这个劲头,估计这个老太能一口气爬上八楼都不费劲,还可以光脚活到九十九。
“亏我平日里还把你当好姐妹看待,陪你一起嗑瓜子聊天打麻将,现在看来真是瞎了眼,跟你在一起,犹如与母狼为伍!不但吃里扒外,还专挖别人家墙脚,也不知你是怎么出来混的?听说你出来之前在蓉城广场也是借擦皮鞋之名,行卖肉之实?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屋里还是没人应答,居然敢蔑视我?姚老太越骂越生气,甚至双手叉腰,干脆提高嗓门继续挑衅地骂道:“你家祖坟是不是风水不好?要不就是你父母把最坏的遗传因子都给了你?或者,你出生的时候,是不是被你兄弟姐妹挤兑得变形,长成了害人精?呵呵,你真是走到哪里,苍蝇就跟到哪里,那都是被你那素质给熏来的?”
这时,屋里传来了金叶芳的声音:“老大姐,我尊称您一声老大姐,您怎么骂我都行,因为我犯错了,对不您老人家,但您不能连我父母家人一块儿骂呀,他们没得罪您老人家吧?”
“哼!子不教,父子过,你能堕落成这种烂货,肯定跟你家的家教有关,真是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通货膨胀了,你也贵不了!这么冻的天,你妈逼还不嫌冷呀,一个劲在屋里偷人,脸皮比城墙转拐拐还厚!老娘我真想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关进猪笼子里面游街,尝尝大白菜和臭鸡蛋的滋味!”
这时,姚云轩在屋里也发话了:“闹也闹了,骂也骂了,气也出了,该歇歇嘴了吧?”
“姚云轩,你他妈还来劲儿是吧?一个活宝器,一天到晚吃得饱耍得好,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姚脚猪’呀,其实是他妈个大草包!活人妻,死人墓,徬到就是祸!人家牛天菱还活起在,你为啥欺负人家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老娘还在你跟前,你那颗卵子就那么夹不住?非要去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羞死你先人,丢你八悲祖宗的脸!”
姚云轩听后,大怒,冲着门外骂道:“你个臭娘们,还没完没了,像个泼妇骂街,丢你的人也丢我的人,闭闭你那张喷粪的臭嘴!”
“姚云轩,你这条没良心的老骚狗!老娘早就听说你狗日的年轻时候,挖过绝户坟,敲过寡妇门,操过死人逼,还虐待过老母猪,简直就不是人!。。。”
姚云轩针锋相对地讥讽道:“你知道就好!坏人都是被所谓的好人逼出来的。天是用来刮风下雨的,地是用来长花长草的,我是用来证明男人伟大的,而你就是用来垫背的。。。”
“你娃扯巴子,胎神瓜哇子,一副媲样子,长得像锤子!”姚老太越骂越难听,简直有点歇斯底里。
金叶芳在屋里回顶了姚老太一句:“口吐莲花,满嘴脏话,人不要脸,鬼都害怕,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金叶芳,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不要脸,唉,我也是醉了,心也碎了。世界怎么会让这些不守妇道的人大行其道,猖狂到寡廉鲜耻的地步?既然是喂不熟的狗,那我也就不喂了,我害怕到哪一天反过来咬我一口,我还得打狂犬疫苗。。。打今儿起,我就把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留给你送终,老娘明儿就回蜀汉老家去,省得在这儿碍你们的眼,生自己的闲气!”
老太太骂爽快了,屋里两人也炸毛了!金叶芳和姚云轩慌慌张张穿衣提裤翻身下床。金叶芳可不是善茬,一听姚老太还在外面叽叽歪歪地骂过不停,怒火中烧,开门就给姚老太一盆冰水泼过去,那水正是之前拔鸡毛的时候用的,里头还漂浮着不少絨毛。
姚老太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一只落汤鸡,头上还一股腥骚味,更主要的是水里的绒毛正好挂在姚老太黑色的衣服上,特别地扎眼。姚老太气得顿时跳脚,双手不停地拍身上的污水,撸身上的绒毛。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前去抓住金叶芳,两人就干了起来。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衣服,你撕我裤子,我掐你脸庞。
姚云轩只好冲上前去拉架,他站在中间用劲将两个撕打在一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