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四婶有些感慨地说道:“我查,他们这叫什么呀?过把瘾还是打牙祭?老牛吃嫩草?想不到云轩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勇猛?”
鲁初雪立刻对唐楚楚吩咐说:“你管人家两人干什么?人家那叫两情相悦,异性相吸!人生四大悲剧就是穷得没钱做坏事, 熟得没法做情侣, 饿得不知吃什么, 困得就是睡不着。。。哈哈,唐楚楚,你还不赶快另外找人来打麻将?”
唐楚楚听到鲁初雪的话,心中还在犯嘀咕,自古以来所说人生四大悲剧不是“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化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重名。”么?怎么又冒出新花样来了呢?
三人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伙房大门。半个小时过去了,门就没动。一个小时过去了,鲁初雪从小卖部带来的一大包瓜子已经被嗑了一半了,还没见动静。
“姚云轩的持久力和后续力果然很惊人啊,搞了半天都还没结束?”鲁初雪悄声问道。
“人家是人老骨头绵,又是多年的鳏夫,想必存了多少年的货了,还不得来几火?可怜咱家的那些中年二憨货,软弱无力,上床便是一二三,买单!”
“姚四婶,你有多么无聊啊,一点儿逼事还老挂在嘴边?简直闲的蛋疼!咱们几个谁没结婚,谁没沾过男人?看人家搞的欢,不如自己回去把男人喊回工棚干两火,免得在这儿干着急!”鲁初雪很不耐烦地讥笑道。
“能不无聊么?冬天没事干,又没人麻将打,只好无聊了。回去找男人嘛,又早了点儿,他们还都在工地忙豁,可怜那个牛天菱罗,这会儿还在工地忙着干活,老婆却在屋头给他戴绿帽子!。。。”姚四婶故意拿话怒怼着鲁初雪。然后话锋一转,突然开玩笑地问鲁初雪:“小鲁,你两口子的床挨姚动生那么近,干事的时候,姚动生有反应没有?”
“我说姚四婶,你已一把年纪了,居然还问这么难堪的问题,说出那么不着边际的话,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带坏子孙啊?像话么?若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翻脸骂人了!”鲁初雪一脸怒气地吼道。
“呵呵,开过玩笑嘛,你急什么呀?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何必那么认真呢?再说你那付岩杰一天到晚艳福也不浅,时不时还围着那个苗黛娥身子转,真搞不懂你两口子,不,你们三口子是怎样和平相处的?”
姚四婶这一席话仿佛戳到了鲁初雪的痛处了,是呀,自己在小卖部没日没夜地干着,他付岩杰都带着苗黛娥去别的工地蹓达,双宿双飞,大享齐人之福,何其潇洒。
整整一个半小时过去之后,金叶芳终于把伙房门打开了。满脸红潮的姚云轩站在门口和屋里羞答答的金叶芳说了几句话,转身就离开了伙房。
几个女人抬眼望去,见到的是,金叶芳容光焕发,喜上眉梢。鲁初雪在心里嫉妒万分,暗自骂道:“真他妈饥不择食,居然勾搭上一个半截埋土的人,该不是要打大老板姚清远的主意吧?”
无聊地磕瓜子的姚四婶、鲁初雪、唐楚楚顺利完成任务,各回各宿舍开始宣传这一事迹了。唐楚楚便回伙房开始为职工做饭,金叶芳仍然在储物间的床上躺着装病。
姚云轩与金叶芳偷情的这件事很快便让工友们知道了。姚动生知道后,非常气忿姚四婶这个长辈和鲁初雪那个长舌妇,跟在里面瞎掺乎把水搅混。可他又无可奈何,堂爷爷的事儿他想管也没法儿管,又不能将此事告诉堂叔姚清远。
而金叶芳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外面疯传她和姚云轩的床事,她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跟没事儿似的,每天照常在食堂忙活,该吃饭吃饭,该打麻将打麻将,这得有多高的心理素质啊,估计是被唐楚楚和鲁初雪给锻炼出来的。
姚云轩、鲁初雪、金叶芳和唐楚楚经常成双成对的玩扑克,姚云轩每次都恶意放水,该大的时候不大,不该打的时候又打,尤其那个配合默契的眼神暗示,左眼一闭是调戏,右眼一闭是同意,两眼一闭你爱咋的就咋的。结果导致金叶芳十战九赢,成为伙房里的常胜将军。
看到这里的时候,唐楚楚都觉得姚云轩对金叶芳绝逼是真爱。一个老男人,一个比金叶芳大二十多岁的老人,对金叶芳死心塌地要啥给啥,做长工,做牌托,能解闷,能唱曲,还能在床上翻云覆雨。
不仅如此,姚云轩还经常从外面买来猪耳朵、猪头肉等凉菜回来,在工棚里单独招待牛天菱喝酒聊天,把个牛天菱哄得团团转,格外开心。姚云轩又顺带把金叶芳的孩子牛阴源哄得眉开眼笑,给他买玩具,陪他下五子棋。有事没事的时候,小家伙就爱跟他玩沙子泥巴。以前小阴源最怕姚云轩,这回他却老老实实跟在姚云轩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就像亲孙子那般承欢膝下。
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