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唐楚楚也是如此,毕竟年纪轻轻,又处于少女怀春、情心萌动的花季,她对各种事物充满好奇心。所以,她便贴着那个彩条布窗户上的旧窟窿,往里偷偷窥去。一看不要紧,里面的情景让她看到之后,脸上立刻涨得通红,有好几次都羞得将眼晴从彩条布上那个窟窿上挪开,然后转过身子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路过,唐楚楚此时周身开始躁热,在这寒冷的冬季,这种自发热似乎还绝对保暖。
唐楚楚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着刚才看见的屋里的情景,金叶芳横躺在床上,拉了条被子搭在身上,但她胸脯却巍峨地挺在被盖外面。而姚云轩立在床边,眼中充满热烈的欲火,直勾勾地盯着金叶芳那一起一伏的胸间。
躺在床上金叶芳笑呵呵地对姚云轩说道:“老东西,你那眼光都快把我被子点着了,光看着能解决问题?还楞着干吗?还不赶快像猛兽一样向我扑来,扒光我的衣服,脱掉我的内衣。。。”
“哈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还没激动呢,你倒有点猴急火急啦?一个**!”
“妈的,得便宜还卖乖,老娘不骚,你个老东西能有戏?快点过来,我就喜欢你把我温柔的推倒,亲吻我的额头,眼睛,脖子,再往耳朵里哈口气,让我变成一朵棉花糖,软塌塌的任你摆布。。。”
“靠,果然是淫妇中的上品!”顿时,屋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姚云轩像个老顽童,一边脱裤子,一边还忍不住骂道:“你不要在那儿低声呻吟、嗔叫,待会儿要在我面前抖动胸脯,越剧烈越刺激,我就想看到你像一头母狮那样的怒吼,哪怕是洪水滔天,我也在所不惜,看我不干死你这个老妖精!。。。”
“哼!你下面头还没抬起哩,又开始吹牛啦?有本事马上像猛兽一样扑上来呀,老娘宁愿死在你那胯下,宁愿把你吃进肚子里,也不要听你个老东西在床下叽叽歪歪瞎咧咧。。。”
“那好吧,既然你的激情已经燃烧,那我这把老骨头就青春一把,壮怀激烈一回,让你知道知道老当益壮不输年轻的厉害,生的伟大,死在花下!。。。”
于是乎,唐楚楚又一次听到金叶芳叽叽咕咕地埋怨道:“工地有人说我不好,也有人说我值得交,说我对朋友很讲义气,很维护朋友,没心眼,好相处,但有的人却说我脾气大,很强势难相处,你怎么看?”
“要我说是吧?我觉得你心直口快,与人和善,但在对待自己男人方面,你又的确很强势,没有小女人那种温柔可爱。别人毁谤你,是因为你优秀。别人利用你,是说明你有价值。别人嫉妒你,说明你很前卫,已经走在她们前面,超越她们太多。如果别人用言语打击你,恶意诋毁你,只能证明你很有影响力。所以,你不要看破要突破,不要生气要争气,不要伤心要开心。。。”
“呵呵,死老东西还挺会安慰人的,说话怎么那么入耳,让我爱听呢?对,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现实生活中,要对小人要勤打招呼少说话,不主动来往,但不拒绝来往。遇不可深交的人,绝不深交。我可以给小人予以好处,但绝不会占小人的便宜。也不去进小人的圈子,更不让小人深如我的领域和心灵。对小人不帮忙,也不阻拦、不规劝、不参与、不讨论,任其发展,任其自生自灭。小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会被大家识破他的嘴脸!”
“嗯,是这么个理儿!我觉得,朋友之间反目,那是立场问题,反目之后彼此恶言相向,因为那是格调问题。当面责骂那是友,背后乱叫那是狗。真正的好朋友,互损不会翻脸,疏远不会猜疑,出钱不会计较,地位不分高低,成功无需巴结,失败不会离去。奋斗的时候搭把手,迷茫的时候拉把手,开心的时候干杯酒,难过的日子一起走。。。”
“你真会说话,不知你年轻的时候,哄骗过多少女人上床?”金叶芳说完哈哈一乐,发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气喘吁喘汗流浃背的姚云轩。
“没有那么多的风流韵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年轻的时候,倒是看过公猪给很多母猪配种的事情!”
“什么?看公猪给母猪配种,你好下流哟,难怪你这么老不正经,为老不尊呢?”
“不不!我并不是下流,我说的是实情,以前我家养有公猪,专人牵着它走乡窜村给人家母猪配种。。。”
“呵呵,难怪你经验那么老道,原来是长期观看公猪跟母猪配种得来的?你这么厉害,可能没少在母猪身上作试验哈?。。。”金叶芳狡狤地调侃道。
“呸、呸!怎么说话呢?还骂我哩?!你这个女人确实很狂野,也有些特别,在这个工地女人当中,你与众不同,热情泼辣敢作敢当,霸道强势。不过你有一点别人没有的优点,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