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菱说的好!希望你好好教育牛阴源吧,拜托了。”
金老汉住了几天后,见女儿和外孙母子平安健康,他也就放心了,对牛老爹说家里老伴一个在家不放心,加之人少地宽,农活忙不过来,得赶紧回去,说是以后农闲了再来探亲。
临走时,金老汉从衣兜里掏出1000元钱,说留给金叶芳和小外孙买衣服和补品,算是当老人的对女儿和小外孙的一点儿心意。
从那以后,金叶芳每年都带着儿子牛阴源回东北老家住上十天半月的,金老汉隔过一年或半载的就来看望闺女和小外孙,每次来了都要带好多东西,有给小外孙穿的衣服,有小孩喜欢吃的食品,还有各种玩具,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东北三宝(貂皮、鹿茸、人参),带给牛天菱的父母,就这样来来往往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地小阴源已经长到七岁了。
这年的秋后,金老汉又来看望闺女,开始的几天里两个老亲家唠起家常有说有笑的,后来,牛天菱的老爹发现老亲家情绪有些不对头,不但不跟他说笑了,还整天耷拉着脑袋长嘘短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牛老汉感到很奇怪,莫非自己怠慢了老亲家?或者是语言不周让老亲家听了心里不高兴了?牛老汉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牛老汉在心中着急的不行,儿女亲家说什么也不能伤了和气,那样怎对得起亲家?人家从三千多公里外的东北,大老远的地方来探亲,不能让他憋着一肚子气回去。这天,牛老汉让老伴儿做几个象样的菜,又从商店里买来两瓶好酒,准备在酒桌上跟亲家好好唠唠,给他顺顺气以解开心里的疙瘩。
酒菜端上桌后,老哥俩你一杯我一杯,一边喝一边唠嗑,喝到兴头上,牛老汉对金老汉说:
“亲家,我见你老哥这两天好像心里不痛快似的,是不是兄弟有照顾不到、安排不周到的地方委屈了老哥?兄弟今儿个当面给亲家道个歉,咱们是儿女亲家,还望老哥原谅……”
牛老汉话音刚落,金老汉两眼泪水倏地就流下来了:“亲家,你把话说到哪儿去了?给我道什么歉?你们一人家的大恩大德,哥哥莫齿难忘,感激还来不及呢?哪有怪罪的地方?”
“可是,我怎么看见亲家公这几日总是愁眉苦脸?难道是东北老家出了什么问题?若真是那样,你可不能瞒着我们,我们可以去你家助一臂之力。既然是儿女亲家,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就应该说出来,两家共同分担,我们不要分彼此才是哟!”
“唉,既然亲家把话说到这儿了,我也用不再隐瞒什么了,这些犹如一块压在我心上的石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亲家公,我给你们讲一件埋藏我心中七年之久的秘密,希望你们听了不要怪罪,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实在也是情非得已,万望见谅。”
牛老汉听了猛地一愣,然后便呵呵地笑了:“金老哥,酒没喝多怎么说起醉话来了?”
金老汉一脸严肃地说道:“亲家翁,实话对你说,叶芳根本不是我闺女,她原是我儿媳妇,我也不姓金,本姓阴,这么几年你老两口一直蒙在鼓里,今儿个我把谜底全抖落出来。。。”于是那个自称姓阴的老汉就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这背后竟隐藏有如此感人的故事。
阴老汉的儿子殷长生与金叶芳自小一块儿爱上书屋念书,毕业后又一起外出来到蓟州新城打工,准备挣些钱后年底回东北老家结婚。这一年的国庆期间,阴长生和金叶芳趁节庆期间商家优惠打折的机会,准备到蓟州城一座古街商场置办一些结婚物品,两人在蓟州新城工地外公交车站的马路上看到一张银行卡,阴长生就随手捡起来,便将这张卡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到年底十一月底工地结束冬季施工,阴长生和金叶芳便把辛苦一年领到的工资1.5万元存进了农业银行卡上。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时候,阴长生打算取点钱买回东北老家的车票。当他来到蓟州市一家农业银行网点取钱时,却发现上个月存入的1.5万元并没有到自己的账上。这时,他才突然发现钱包里那张路上捡来的那张卡,居然跟自己的卡一模一样,属同一家银行,他便怀疑是不是那1.5万元钱可能是错存到这张卡上了?于是,他急急忙忙赶到上午存钱的银行营业点去查询。
经过去柜台询问,那张神秘的卡中果然有阴长生的1.5万元钱,可他要求工作人员将钱取出时,工作人员要他输入密码,这就把他给难住了,自己并不知道捡来的那张卡密码,工作人员也就不能给他办理,殷长生急赤白脸地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
“这1.5万元钱是我夫妇俩一年劳动所得,春节回家的翻修老房子的费用及父母交双提款、买农资和肥料都要靠它,没有这笔钱怎么办?”
银行工作人员告诉他:“因为钱一旦存到了卡上,就已经变成了持卡人的个人财产,没有密码是不能随便取给你的。”
殷长长生百般解释也没用,对于他的“百般纠缠”,差点儿还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