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让我就一点点地把你占有,睡前与你缠绵,深深吻你素白的颈以及裙下的蝴蝶骨,甚至在睡梦中也紧抱着你。唤你千百声,抵不过你说爱我一声,念你千百天,抵不过你陪我一天,爱你千百回,抵不过你爱我一回。亲爱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只要你那么一回。”
陶华兴趣盎然地答道:“自从咱俩相识开始,我就染上一种病——想你想你想你,你的声音是我的药引。这会不会成为一种不治之症,一种终身疾病?你愿意做我一生的良药吗?亲爱的?”
“当然愿意!爱你是我一生的主题曲,风霜雪雨是爱你的音律,每一个日子都在重复这首曲子,希望陪你渡过每一个时辰。为了善良高尚地爱你,我甘愿让沙漠把自己生命掩埋。也许你永远不会理解,这是一个真正的男子用青春把枫叶摘来,只为在这个秋天映红你的脸颊,这种秋色会陪伴终生。”
“哈哈,多么豪迈的誓言,说话要算数哟!”
“当然算数!海枯石烂,永不改变!”
姚动生一边动手帮桃花脱衣解裤,一边抚摸着她的脸庞:“将一朵莲的心事遣入流年,以一种花开的姿态静默成兰,如水如仙。只想捻一阕诗情,书一怀画意,小酌怡情,吟风弄,无关他言,且歌且行,寻寻觅觅,静思淡行。静守一份安然,默然相爱,寂静喜欢。青春的我们拥有活力,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你的诱惑已把我俘获,我有些欲罢不能,不,是欲火焚身!”
“古人早已有云:但听风紧花簇,剪喜铺粟,红帐鸳幕,端坐新娪。若羞若顾,暖语轻嘱,不求荣华贵富,只望此情不误,两不相负。”
“哎。。。别说的那么动听!有人说,喜欢和爱的区别在于,喜欢是想要扑倒,爱就是想要没完没了的扑倒,我来也!”
“呃,别那么性急,长夜漫漫,有的时间消磨!”
姚动生凝视桃花的**,用手抚摩着她洁白光滑的肌肤,动情地说道:“醉眼迷离,看不到庭院深深的意韵;乱红点点,铺满来来回回的小路。眸中千尺诗意,难尽笔端宣上。层峦迭嶂,九曲回肠。削峰劈岭,孤崖月上。飞瀑溅雪,青潭碧漾。小舟镜湖,雾凇寒江。泼墨染翠,碾碎朱砂,天工岂是卷轴藏?”
陶华会意地与姚动生对吟起来:“植树为林,栽花做乔,引流水潺潺,蓄湖假渊。砌石为山,培苔做森,邀清风徘徊,戏明月夜夜。取天工之妙,融匠心奇特,造江南独绝。”
姚动生一听兴奋起来:“如此一来,我俩的绝佳组合与搭配,成就一亭一桥,一石一木,缺之有憾,多之负累,巧哉妙哉。不过,话又说回来,花有什么好种的,你还是来和我种草莓吧。。。”
“说话别那么直白,浪漫一点好不好?”
“怎么浪漫点?”
“我浪点,你慢点。。。”
“怎么说话呢?!刚才不是还教训我要文明一点,咋一转眼自己就粗鲁了呢?”
“宝贝你不知道,最近我常常因为晚上想你,感觉太甜蜜而产生了蛀牙,导致现在都还牙痛,所以呼吸气可能粗鲁了一点,请不要见怪!”
“胡扯!”
“怎么是胡扯呢?你难道还要我把呼吸也停了?如果呼吸停了,你还在我的脑海里,思维停了,你还在我的心窝里,心跳停了,我还会在下个世纪遇见你。一片叶子只能埋葬一个深秋,一朵雪花只能覆盖一个冬季,那么,我给你深深的吻,足以烂漫你人生的每个春天!”
“有一句誓言,承诺了就不想走开;有一种约定,说好了就不想丢开;有一双手,握住了就不想放开;有一个人,牵手了就不想松开,有一个肩膀,依靠了就不想离开;有一场拥抱,抱紧了就不想分开;动生,别贫了,咱们认认真真地开始吧!”
整夜,他们都在疯狂,呐喊,恣意汪洋,黎明时分,他们都没有了力气,于是相拥而睡。
临晨五六点的闹钟一个劲儿的拼命叫唤着,姚动生只得早早地起来了。可是陶华就是横在床上,跟尸体似的一动不动。闹钟叫得昏天黑地,她居然睡得一踏糊涂。
好几分钟过去,闹钟依然没停地叫,陶华依然没醒,继续昏天黑地地睡。又好几分钟过去,闹钟叫得累了,停了,陶华还是睡着没醒。不过,当耳边传来隔壁老大爷收音机播广告的声音,声儿特大,一下子把她给吵醒了。又好几分钟过去,她才在床上翻江倒海,不再装尸体,终于顶着个鸡窝头,僵尸般的朝卫生间挪去。
姚动生的手机械地往牙刷上挤上牙膏,开始了洗漱工作,泡沫在嘴里翻腾,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充满锐意的脸上。没错,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胡同里一位居委会大妈手臂上戴一红袖套,头顶着一鸡窝在巷子里瞎转悠。老头儿老太太都扯着嗓子说话,个个吼得跟狮子似的,搞得陶华有时候大晚上都不敢出门,生怕被这一群老妖怪吓着。
这不,居委会大妈又拿警惕的眼晴审视姚动生这个陌生人,陶华见状,急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