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从一粒沙看世界,从一朵花看天堂,把永恒纳进一个时辰,把无限握在自己手心。”
“心存希望,幸福就会降临你;心存梦想,机遇就会笼罩你;心存坚持,快乐就会常伴你;心存真诚,平安就会跟随你;心存善念,阳光就会照耀你;心存美丽,温暖就会围绕你;心存大爱,崇高就会追随你;心存他人,真情就会回报你;心存感恩,贵人就会青睐你。动生,没空跟你聊了,我马上要出台,不管如何我都会怂恿老板娘把你招聘我们店里,抓到我的生活里来,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好蹂躏你一番,。。。哈哈,拜拜。”
“那感情好,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美女姐姐缠斗,更是奇妙无比,不但身心愉悦,还英明神武,乐意效劳!”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拜拜。”
姚动生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鬼使神差地回想起老家的那个小村子里,回想起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柳蝉蝉,也不知他们姚家与柳家上一辈人有什么恩怨未了,柳家无论如都不同意柳蝉蝉与姚动生交往,结果让姚动生一直惦念而再没再找到合适的对象。
直到前不久在什刹海畔遇到心仪的粱冰倩和陶华,才打开他尘封的心扉,现在他与陶华正处于热恋之中,差不多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的事业却还未起步,业未立,家何养?所以思来想去,不如换一种职业试试,没准儿能尽快改变现状呢。
老家那个村子,从东头走到西头也用不了几分钟。大清早,一家公鸡打鸣,全村公鸡就全跟着叫唤起来,养小狗的人家,也都传出来汪汪的狗叫。。。高中刚一毕业,还不到二十岁,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直到看见堂叔姚清远人五人六地从蓟都荣归故里,才让他心中燃起一团火馅——出门打工。最后在堂婶洪杏花的撮合下,姚动生终于踏上了去蓟都的列车,准备意气风华地闯一闯蓟都的天下。
刚开始那会儿,姚动生自以为有点墨水,多少还有些不情愿在堂叔那工地做小工。也不是说不愿意干那苦力,主要是包工头卡钱卡得紧,一年四季地干活,却月月不兑现工钱,赶到春节前能把钱全都发给你,就谢天谢地了,这多少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夜里住的地方条件也不好,一旦孤独寂寞的时候,姚动生喜欢一个人溜达在霓虹的光影下,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和这个城市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他完全像一个拾荒者,但他手里却没有拣拾来的废品来增加他的财富。
有多少次姚动生就那样走在灯光灿烂的街道上,找寻自己的人生方向。他觉得自己不想再做那个工地上的小苦力了,也受不了报纸上登载的那些耸人听闻,工地民工为了讨工钱,爬上几十层的高楼和塔吊以死相逼。姚动生可没有这胆量,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活够,钱不是要命的东西。可工地欠工钱,却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姚动生竟昏昏沉沉睡过去了。这一晚他一连做了好几个美梦,梦里不是柳蝉蝉、粱冰倩、陶华,就是老板娘纳兰静怡,还有那个挥之不去的谢冬梅。
一早醒来,姚动生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他把昨天晚上用湿毛巾反复擦洗的西装穿在身上,又从包里拿出那瓶已经珍藏半年的摩丝,仔细的涂在头发上,然后用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着,在兄弟们一片羡慕和祝福声中出了工地大门。
矮脚虎王兵在门口等着姚动生,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一旁说:“动生,我昨天就想和你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姚动生想都没想,愉快地接道:“你说吧,什么事儿?只要是我帮得上的。”
矮脚虎王兵一笑,并没有立即说出什么事,而是从口袋中摸出了白色威龙牌香烟,点贝然后狠狠地抽了一口后,才壮着胆子说:“我吧,喜欢上了一个人。。。牛肉面老板娘,你见过的。”
姚动生想起那个丰满的有点离谱的东北女人,会意地说道:“还是那个杜丽丽?怎么?真惦记上啦?下定决心了么?”
矮脚虎王兵点头说:“嗯,就是她,你看啊!我吧,挺喜欢她的,可是有个男人也相中他了,想跟我争抢。。。”
“呵呵,争风吃醋?有点意思,那人怎样?你见过吗?”
“见过!他妈的,人不咋的,还想跟我抢女人!”王兵说道这里,把嘴上的烟头往地上用力扔去,接着又说道:“那男人吧也是个外地的,在那片临时的农贸市场当保安管理员,负责看护那片场子,人家放话了,让咱离那老板娘远点,否则,就对我不客气。可我想来想去心有不甘啦,做生意还讲个先来后到,他一个后来者,怎么能很我抢女人呢?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况且我对那个老板娘付出也不少,咱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叫那个保安欺负了呀?!”王兵说“有头有脸”时,声音明显有些降低了。
姚动生没有吱声,他在心里发笑地等待王兵搞笑地讲下去。可王兵却没察觉姚动生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