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居然很搞笑,这次连姚动生都没能忍住,几乎同时大笑起来:“美女?可惜啊,生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被戳坏了!”
美眉已渐渐走远,剩下的依然是那个曼妙的背影,可是两人却再没兴趣去欣赏。绕过这条鼓楼外大街,前方左拐,远远地就看到了天香国色的五彩霓虹灯在夜空中向客人抛媚眼——变幻闪烁。
此时,王兵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在路边找起了公用电话,然后,他还示意姚动生不要靠近。姚动生在想,这小子又在玩猫腻?果然一通电话后,王兵便跟姚动生使劲儿的抱歉。姚动生倒没有多说什么,不去就不去吧,正好给自己节省点钱。姚动生心中在想,是不是刚才路遇的美女凉了王兵的心?消减了他的泡妞热情?阻止了王兵进入酒吧的决心?也许是他捂紧的口袋提醒着他钱的来之不易,但也只能是猜测,谁知他心里装的是什么呢?
王兵拦了辆出租车,然后又是一通的抱歉。姚动生目送着王兵离开,并且从他和司机的交谈中听到了“小吃街”三个字。这个矮脚虎,竟然真的和那个牛肉面老板娘粘糊上了。淫才,真特妈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农民工淫才!
姚动生整理了一下那套已变成工作服的打折西装,觉得太土里士气了,穿成这样去夜总汇,岂不给纳兰静怡丢脸?再说了,自己一介农民工,暂时的属于这个城市,夜总汇这种高消费的地方绝对不他这种人常来常往的。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深深的吸了口气,毅然决定不进夜总汇,立刻返回工地去。
第二天晚上,就在大家快要进入工地食堂享受白菜炖猪肉粉条时,一嘴的酒气的牛天菱叫住了姚动生,他显得表情异常,空前客气地问他:“徒弟娃,你和老板到底是啥关系呀?”
姚动生听到这么没头没脑的话,一楞:“这不废话嘛!老板是我堂叔,怎么了?”
牛天菱立刻瞪圆双眼、额暴青筋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神神秘秘并压底声音对姚动生说:“我说的不是工地的老板,动生,今儿天香国色的女老板来工地找你了,让你明天到那家夜总汇去一趟,找人事部一个张春花的小姐。”
姚动生吃惊地问:“什么?女老板?瞎说八道些啥?”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压根儿就不相信天香国色的女老板会来工地找他?她怎么会知道他干活的工地呢?这玩笑不但让他听了有点想哭,简直会直接让他晕倒。
牛天菱看姚动生楞着,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种表情,就赌咒发誓地说:“真的,我没骗你,谁要哄你就是王八蛋!咱们这工地上就你身着西装革履,那个夜总汇女老板说的很清楚,让穿西服推板车的小伙子,明天去天香国色报到。。。”
看着牛天菱很认真的样子,姚动生已经没有怀疑的理由。过了一会儿,他的心里开始兴奋起来,心都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了,这毫无疑问是个天大的喜讯,这甚至让他有点失控。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姚动生立刻来了一个点头认可:“谢谢,谢谢师傳带信。”
牛天菱也立刻愉快起来,他甚至高调的宣布,姚动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能够被夜总汇老板选上并亲自来工地迎接,是我们混凝土班莫大的荣誉,民工也能登大雅之堂,乌鸦也能飞上枝丫变凤凰。牛天菱甚至把姚动生作为榜样来要求其他农民工兄弟,他说每个人只要好好听他的话,好好干活就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听这口气,好象他牛天菱是个小老板似的。
虽然姚动生从牛天菱兴奋又心虚的表情里得出结论,能够让自己去天香国色夜总汇上班,绝对和牛天菱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姚动生还是谢谢他,毕竟他们两口子对他还是比较关心和照顾的。同时姚动生也隐隐地感觉这事和前次马路碰瓷事件有关,是不是那个美丽的老板娘暗地报恩而把他招进夜总汇去?因为他不傻。
夜很深了,姚动生躺在这个临时的工棚里,千头万绪,百感焦急,心里作着种种猜测,老板娘为什么要招他去夜总汇呢?她为什么帮自己呢?姚动生不敢往下想,他不知道明天对他意味着什么。
蓟都是个美丽的城市,很多人都向往在这里定居,姚动生也是。但繁荣背后带了很多人们的艰辛,大部分人喜欢蓟都的原因很简单:首善之区治安环境好,适合有志人群居住,城市的气息会让你想在这里努力的奋斗下去,甚至在蓟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自从九七年六月三十日姚动生匆匆的来到这个城市,很快的就被这个城市所迷倒,也坚定了他要留蓟都打工创业的意愿:要留在城市,走出农村。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不能留城市,而让后代继续为走出农村而努力,为了自己和下一代,姚动生决定要努力跃出“农”门。
当然事情并不是姚动生当初想的那样努力就有用的,蓟都市的贫富差距、权力财富极其悬殊,一般的公司的工资都在500-600左右,好一点的在800-1000左右,而姚动生的专业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