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姚动生继续调侃道:“不然者,我能怎样?这个社会脸皮薄的怕脸皮厚的,脸皮厚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没有脸皮的。您这是在告诫我,这个地方不是我常来常往的地方,我要心中有数。不过,有时候我就在想,难道就没有古代那种落难才子,遇到富家小姐来拯救?最后才子佳人花好月圆?”
“有!神话听多了就成了笑话。呃,美女们,听说你们店里就这项业务,一个男的搭讪美女上床后,美女倒给男的成百上千,甚至上万,有没有这好事?。。。”姚清远讥讽道。
没想到谢冬梅果断地回应道:“有啊,有啊。我们店里还真有倒贴男人钱的,不骗你们,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而且这个业务已开展多时,你们想不想见识见识?”
姚动生反驳道:“这是不可能的!稍稍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都会先诉你:这纯属跟人咬狗一样,仅仅是个吸引人眼球的话题,可信度约为零。在这个男多女少、物以稀为贵的社会,哪还有什么女人倒贴的?尤其是重金钱物质利欲熏的作用下,哪个女人有如此心宽大度去救济男人?”
姚清远不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告诉你,男公关知道吗?在古代叫‘相公’,在当今俗称‘鸭子’,专门伺候女人的工作,也就是女人给他发工资。不过,给男人发工资的‘美女’就很不一般啦,她们大多不是年轻貌美的妙龄少女,有的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也有的是令人‘呕心呖血’的歪瓜劣枣。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年龄差,只要脸好看,上下五千年都不是问题。哈哈哈。。。”
姚动生一听,脸儿刷地一下红了,而且还红到了脖子根儿。
离开夜总汇的时候,谢冬梅悄悄将姚动生拉到一旁,问他愿不愿来夜总汇工作。姚动生问她是不是也叫他来店里当“鸭子”?
谢冬梅诡秘地一笑:“想什么呐?夜总汇工作多了,舞伴、包间服务生、大堂传酒员、办公室文员、大堂经理,还有内外保安等等,当然,如果你想挣钱快、发大财,当‘男公关’也不失为一种捷径,店里很多俊男帅哥都在干这个工作。”
姚动生听了,没有马上回答谢冬梅,但他心中隐约有那种想法,他盼望着能找个比建筑工地来得快的致富门路,这个建议没准儿真的是一飞冲天的好主意。于是便和谢冬梅各自留了联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