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姚老板带来的人,我们高攀还不及呢,哪儿敢欺负他。”谢冬梅说道。
“呵呵,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老实人,既然来到夜总汇这种地方,老实人也会变得不老实!”郭菁菁则幽默地调侃道。
姚动生远远地看着,堂叔姚清远两分钟就与她们接上头了,真有两把刷子。姚清远隐约感觉郭菁菁对他有意思,而谢冬梅也并未拒绝,所以,他假装深沉地指了指远处的姚动生。
“那请劳烦冬梅姑娘去开导开导这个失恋的孩子,别让他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告诉他在夜总汇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去你的!不过请放心,我会照顾你朋友的。” 谢冬梅愉快地答应了,然后假装嗔怒地端着高脚杯过去了。
“嘻嘻。有趣!”郭菁菁说道
在姚清远打出的这套连环组合拳中,一拳一拳地打在了两个美女的心坎上,这让姚动生在十米开外都感觉得到,下一步轮到他自己出场。此时的他正坐在一个全场最能吸引力女人注意力的座位上,就是靠近女厕外面的地方。
谢冬梅走了过来,白色裹胸包臀裙,手里提着以高档、豪华、性感而闻名于世,像征身份与财富之古驰银色包。姚动生看了她一眼假装不理会,依然看着他左手腕带着的那块表。
“你在干嘛?都不理我?” 谢冬梅急了。
“想东西。”姚动生故意装深沉。
“什么东西那么入迷?”
“你啊。”
“切!既然对我着迷,可为什么不拿正眼瞧我?”
“你的美,让我无法直视。。”
“呵呵,好幽默。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你在我心里就是一朵太阳,直视你,怕我的眼被灼伤!”
“哈哈,我好荣幸啊,刚才对面那位姚老板,说你是个奇怪的幻想家?”
“除了奇怪之外,他说的都是。。假的。”姚动生抬起头,说完又继续看着自己的手表。
谢冬梅好像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看样子小妮子已经上钩了。她问姚动生:“你赶时间吗?”
“不是,我刚刚得到这块全世界最先进的手表,我正在测试它的功能。”姚动生指着这块表回答。
“全世界最先进的手表?这么说来它很特别哟?” 谢冬梅好奇地问。
“我跟这块表有心灵感应,它使用α音波和我说话。”姚动生开始解释给她听。
“它告诉你什么吗?”
“嗯,它说你没戴胸罩。”
“切!这么没礼貌的话也说得出来?就不怕我搧你?我看你的表不准,因为我穿了胸衣!” 谢冬梅浪声大笑起来。
“对,没错,它的确不准!这笨东西比正常时间快了半个小时,我想我可能买到假货了。”姚动生故作正经地答道。
“哼哼,假货?不至于吧?”
“应该至于!这么先进的表我才花了三十五元钱。哈哈。。。”姚动生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表,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可真逗!” 谢冬梅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然后问道:“你知道世上什么最坚强?”姚动生一时没反应过来,随意答道:“不知道。”
谢冬梅立刻放肆地说:“你的胡子。”
姚动生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世上最坚强的是胡子呢?难道抵得过金钢钻?”
谢冬梅诡迷地一笑:“因为你的脸皮这么厚,胡子都还能破皮而出。。。”
“呵呵,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啊!美女,一看你那瓜子形的脸,那么白净,弯弯的一双眉毛,那么修长;水汪汪的一对眼睛,那么明亮,怎么说起话来不那么柔和?”
“一味装幼稚,虽然别人嘴上说你单纯,但在心里会把你当白痴。凡事三思而后行,任性妄为不是一个长成大人的孩子该有的表现哟!”
“啊唷,姑娘是学哲学的呀,一上来就给我灌‘心灵鸡汤’?”
“哈哈,欢笑不属于幸福的人,幸福是属于笑着的人。谢谢你对我大加赞赏,总好过我孤芳自赏。”
“你倒会顺杆爬,看样子,今晚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冥冥之中已有定数,老夫今晚恐要聊发少年狂!哈哈哈。。。”
“真不害臊,小小年纪也敢卖老,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忘了热闹中着一冷眼,便可省许多苦心思;冷落处存一丝热心,便可得到许多真趣味。一江明月,回首少了谁;一杯浊酒,相逢醉了谁;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