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来欢向韩梅梅请了个假,说是回老家办点私事。为了给韩梅梅一个惊喜,叶来欢并没有将回家离婚的事告诉韩梅梅,他想等办完离婚手续以后,再告诉她,相当于送给她一个意外的礼物。
离婚手续并没有叶来欢想象的那么艰难,老婆顾雪娇也没有死缠烂打,只问他有没有想清楚,外头的女人是否可靠?还有,要求叶来欢按时支付儿子的抚养费。毕竟她与他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她非常爱他,要不是工地上一任经理徐凯坑害了她,怎么会走到夫妻离婚这一步呢?她从工地工长们的口中,早已知晓他在城里傍上一个非常富有的女人。在她看来,女人爱一个男人,就应给爱放一条生路,让自己爱的男人过得更好。她没有能力让自己深爱的男人过得更好,那就放他走吧!
可是,当叶来欢与老婆各持一本蓝色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时,两个人居然忍不住抱头恸哭。叶来欢是因为顾雪娇就这样轻易地放了他而哭,顾雪娇则是因为曾承诺爱她一辈子的叶来欢,短短十几年之后就变了心而无法释怀,而且好不容易熬过那七年之痒。谁他妈现在还相信恒古不变的爱情?什么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都她妈是骗人的鬼话。男人都他妈见异思迁,痴情女子都他妈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傍晚六、七点来钟,叶来欢乘坐长途车回蓟州来的路上,忍不住给韩梅梅打了个电话:“喂!梅梅,干吗呢?”
“歇着呢。一个人在床上看电视。你呢,这么些天都在老家干什么呀?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来,我以为你把我早忘了呢?”
“怎么会呢,亲爱的!那天回老家以后一直都在忙的,今天正好事情办妥了,突然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问候你呗,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电话那端,韩梅梅有些支支吾吾的:“想啊,天天都在想,时时刻刻都在想你。。那个。”
“亲爱的,哪个?你直接说呗!要不,我马上就出现在你眼前!怎么样?”
“真的假的?别逗了!我知你在老家,离蓟都还有一、两百公里呢。”
“一两百公里那还叫远?两小时的车程,你等着,我马上就赶回,你哪儿也别去,在家好好等着我!”
“哎呀!你以前不会说慌的,怎么才离开几天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坏了,开始说谎啦?”
“梅梅,亲爱的,我说的是真的,我其实也好想你,我恨不得马上就坐直升机飞到你面前!”
“你在家还是回来的路上?要不,我开车来接你?”她想试探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来欢欲擒故纵地撒了个谎,就想回家给她个妥妥的惊喜:“好啊,亲爱的,我还要在老家帮父母办点事,夜里回去的晚点,你先忍一忍吧。”
“坏蛋,人家的胃口被你吊起了,你却赶不回来!”
“稍安勿躁,说曹操,曹操立马就到!”电话里,叶来欢带着调侃的语气回了一句。
叶来欢回到蓟都城,已是午夜十二点多钟了,因急于要给韩梅梅一个惊喜,手中又有韩梅梅别墅的锁匙,所以再没有给韩梅梅去电话告之已到家。他先是镊手镊脚打开了客厅里大门,然后再悄无声息地又拧开了韩梅梅卧室里的门,像一个贼胆包天的采花大盗那样,偷偷摸摸在暗暗中摸索前行,准备给她来一点浪漫、惊吓、紧张,外加一点恐怖气氛的刺激。
没想到韩梅梅感早已觉察到了房间里有异动,她突然打开卧室里的壁灯。刹那间,叶来欢放眼望去,发现一丝不挂的韩梅梅,正坐在一个**裸的年轻男子身上。。。叶来欢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山崩地裂。
更让叶来欢感到奇耻大辱羞愧难堪的是,见到他突然闯进来,韩梅梅居然没有一丝惊荒的神情,模样还出奇地镇静,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她随意地拿了条布毯,漫不经心地裹在了身子上。倒是她身下那个男孩子,吓得一脸惊慌,哇哇怪叫。一阵瑟瑟发抖之后,猛地从韩梅梅的胯下挣脱出来,飞也似地跳下床,颤颤兢兢地伸手抓过地板上的衣服,没命地夺路而逃。
叶来欢瘫痪地坐在地上,用拳头狠狠地捶着自己的头。韩梅梅蹲下身子,在他的头上摸着,若无其事地问:“你不是说明天一早回来么?怎么提前回来呢?你是想故意给我难堪还是让我出丑?”
“笑话!你才是故意给我难堪,当我的面睡别的男人,活生生地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真搞笑!我俩什么关系?既不是夫妻,又不是情人,你怎么上来就领一顶绿帽给自个儿戴上呢?哪来的那么自信?!”
“那我俩算什么?算偷情嫖娼?”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俩啥都不算,既不是红粉知己,也不算临时夫妻,顶多也就是激情燃烧,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