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姚哥,你真幽默,跟你在一起聊天,真是一种享受!”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聊天?”姚动生试探地问。
“当然可以!只要你脖子和腰,还有腿,干活累得酸痛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我给你好好揉揉,你下回要不来,我可要到你们工地找你去!” 陶华一个劲儿地要挟道,说完格里格里笑了起来,整个身子就像彻底没有了骨头一样,干脆就挂在了坐起的姚动生的背上。
“汽车渴望公路,花草渴望雨露,灵魂渴望超度,心灵渴望归宿,太监迫切渴望着雄性激素。而我则迫切渴望着有个媳妇。所以,众里寻你千百度,踏平脚下路,始终不见那人站在灯火烂珊处。”
“你们工地没有合适的?”
“工地回首细环顾,大婶大娘无数。偶有美女光顾,还是有夫之妇,余下大多数,基本不堪入目。工地那地方,即使有美女也呆不住啊。”
“把工地说的那么不堪入目,是不是想博得有人同情啊?”
“迫切需要你这样长得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的人来搭救!”
“切!”
“你别耻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人还为你写了一首诗。”
“为我写诗?什么诗呀?”
姚动生即兴一首:“独立夜色柳月中,爱若轻歌吟朦胧。桃枝牵柳舞春风,花伴柳裳映心红。”
“呵呵,工地上可真是藏龙卧虎,人才倍出,这歪诗到底是谁写的?”
“呃,桃花,难道你真的一点儿没发现有人暗恋你?。。。”
陶华突然听到这么没有边际的话,心中暗自一惊,杏眼圆瞪,没好气地问:“谁啊?”
姚动生这才嘻皮笑脸地应道:“那还有谁?我啊!”
“死性!”陶华骂了一句,一只粉拳砸在姚动生的小肚子上。
“哎哟!还没成家,你就开始施行家庭暴力,谋害亲夫?!”
“胡说八道!美的你!” 陶华又是一粉拳砸向他胸膛,但落地很轻。
姚动生先是惊骇,等到陶华的小拳头落下之后,又坏笑道:“哎,每天工地上吃不好睡不好,累得过贼死,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呀?失眠啦?”
“失眠是肯定的了!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要数我的身体。”
“你身体怎么啦?没生病吧?”
“生病倒是没有,最近体重增加了不少。”
“为什么呀?”
“因为心里多了一个你。”
“小样!我发觉你今天是有准备而来,满口的甜言蜜语!”
“那还不好?没事儿你就偷着乐吧。”
“我为什么要偷着乐呀?”
“因为我爱你啊。”
“那你以前有几个好妹妹啊?”
“我想想哈,西施、飞燕、玉环、貂蝉、巧云,金莲、素贞、蜘蛛精,女儿国国王、凤姐……还有山口百惠老师!”
“哼!。。。” 陶华嘟隆着嘴。
“傻瓜,只有你一个。”姚动生笑了,反问陶华:“那你给我也老实交待,究竟有过几个好哥哥?”
“我数数啊,潘安、宋玉、子都、文公、嵇康、卫玠、子高、长恭慕容冲、独孤信、韩子高、周小史、董贤、潘章、安陵君、龙阳君、张幼文、曹肇、弥子瑕,还有如海、兴哥、员外、西门大官人。。。哈哈、哈哈。”
“也挺热闹的嘛,会不会排成一个加强连?!”
陶华轻轻地对姚动生嘟了一嘴,吹了口香气,扮着鬼脸说道:“喵呜!傻瓜,只有你一个!”
“哈哈、哈哈,都是拿古人当偶像,作梦中情人啦?这些古代名宿已俱往矣,君为花醉,花意如随,待到比翼双飞时,君捧花归,爱在心扉。君为花醉,花却不随,待到花为君醉时,君已西归,让后人痛彻心扉。”
“呵呵,嘴巴真甜,甜到腻味了!”
“嘴甜是因为心甜,心甜是因为你在里面。我们工地上的那些人,都会很多的俏皮话,你若不是经常听,真的很容易望文生义。而这些又恰恰是他们的机密语言,只有自己内部人员才听得出来。但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他们把你骂了,还能让你乐呵呵的。若不是看在那一纸文凭上,你随便啦一个出来,都是主持人的料。有什么不满,他们会说得很直,想骂谁就骂谁。在工地上骂得面红耳赤,到吃饭时却又相互敬酒。”
“也就是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没有高低贵贱,彼此没有恩怨,也没有深仇大恨,有的也就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 陶华也赞同地补充道。
“对呀,人们之间分不清是什么关系,亦师亦友,还是竞争对手,其实,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大家都是都市浪子,谁有工程做跟谁混,活儿干完结账就走人,谁也不会多留恋半点。每次打工都是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