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自己的老婆与工友们斗狠,疯玩。要搁平时,早给金叶芳打燃火了。
金叶芳把毛巾往地上一摔:“摔就摔,难道我怕你个豆丫儿身材的?”二人来到伙房门前的开阔地。罗丹抓住了金叶芳粗壮的手臂,金叶芳撸起了罗丹的脖领,人们还未喊一二三,开始!
罗丹就提前发力了。眼看就要把金叶芳摔倒了,没想到金叶芳向后倾倒的身体在她两手往前胸一收合,那股腰力瞬间充满身体,然后头部往上一捅,鬼差神使般垂直站立起来,然后金叶芳使出粗壮有力的左手,将罗丹往她身边一拽,再将右手伸出,从罗丹裆下一蔸,活生生将罗丹横挺着的身子抱离地面,举过头顶,做出要往下扔的架势,可把大伙儿吓得脸变土色。
就在大伙儿惊骇的刹那间,金叶芳将罗丹横着的身子,由头向脚那头倾斜而轻轻放下,并扶正他的身板,说道:“你娃儿还嫩了点,以后只能取个日本女人才有戏!像我这种东北女人你降不住!哈哈哈。。。”
罗丹被羞成个大红脸,在场的人们顿时欢呼雀跃,兴高彩烈:“哎呀,罗丹娃真不行,还让人横抱着吃奶奶。。。”
“要不是人家左手担着你,你娃早摔了个狗啃屎!”
“嘿嘿,罗丹娃那时候正偷偷傻看金大姐胸脯上的‘红志’呢,哪有心思去摔跤呢,结果当然被人家像伐树一样,伐倒了。”
金叶芳吐了口唾沫,挑衅地比拭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刚柔并济不低头,心中有天地,青风剑在手,双刀就看走,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还儿有没有不服气的?要不要再来一个‘窝窝头’拭拭?”
“靠!男人干不过女人?那还叫事儿?我倒要看看,金大姐有多大本事?是怎么把牛大哥夜夜压在身下的?嘿嘿。。。”吴老大忽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众人一看,意外惊喜,李老蔫弱弱地说道:“吴老大,你娃别逞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蹓蹓就知道了!谁在上面,谁在底下,还不一定呢。”
吴登峰一拍胸口:“我站是一颗松,卧似一张弓,不动不摇如座钟,一动也不动,一样赢你。”
“考!吴老大,你真敢吹破天?三十斤的牛,六十斤的逼,牛逼大了!”
为了给自己壮胆,吴老大提高嗓门兴奋地唱道:“走路一阵风,少林武当功,太极八卦连环掌,南拳北腿冲!”
金叶芳呵呵一笑,猛地在他后背使了个绊,可吴登峰竟然纹丝没动。金叶芳急了,转身蹲下掀起他的右腿,就在人们的惊叫声中,虎背熊腰的他轰然倒地,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考!吴老大,还骂我是熊包蛋,可你不也一样像一座雷锋塔一样倒掉么?”罗丹在一旁讥讽道。
“他那是英雄过不了美人关,我刚才看见金大姐蹲下时,那乳白的大桃颤微微的,吴老大瞪大眼晴看得心都快酥了,哪儿还有心思防备呢,结果是一不留神,摔个大跟头。这哪是一颗松,简直就是一根葱!”
“嘿嘿,人有大意,马有失蹄,我这叫大意失荆州!”吴登峰尴尬地笑着说。
于是工友们纷纷对金叶芳竖起大拇指说:“金大姐,你真是女中豪杰,民工中的花木兰,跟那个女塔司叶赛兰有得一拼,等哪天有空了,安排你俩比拭比拭!”
“对!最好是脱光衣服,只留裤衩,进行日本那个‘相扑’比赛才好看。”
“去!你们想看比赛,还想让我们脱光?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各人回家看你老娘去!!”金叶芳撇了撇嘴,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