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动生也急切地说道:“嗯,秦总说的对!‘小盘妞’再煽情,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咱也不能动心,先凉她们一阵子,煞得她脾气好点再说。李哥,你流氓经验丰富,说说看咱们下一步如何耍‘股妞’?。。。”
李有才胸有成竹地答道:“找身价不高的、看似坏的、实质好的妞,找有稀缺资源的、俗称不合流的妞,找有升值空间的、俗称好学上进的妞,找传统行业升级的、俗称得师傅调教进级的妞,找有隐形亮点的,俗称未开苞的妞。。。”
秦如海莞尔一笑:“呵呵,果然是‘股市流氓学校’混出来的,一身打扮,流氓得神精神精的!。。。”
李有才讪笑着说:“混在这缤纷缭乱的股市,能不流氓吗?!。。。”
姚动生突然向李有才问道:“李哥,你心中是不是有了好的点子,不妨讲出来让我和秦总听听,心里也好有个安慰!”
李有才有点不好意思,涨红了脸,讪讪地回应道:“嘿嘿,我哪有什么好点子?我不过是近期很关注股市变化而已,由于香港在1990 年代以来通货膨胀率较高,居民往往用房产作为对冲通货膨胀的手段。加上大量的外资涌入,助推香港房价上涨,1995年10月到1997年10月,香港的房价平均上涨了80%,经济泡沫明显。
股市方面,恒生指数从1995初到1997年8月两年半时间里上涨了1.4倍。联系汇率存在缺陷,香港外汇存款只有近千亿美元,无法提供足够保证。一旦香港民众的信心发生动摇,要把港币兑换成美元,联系汇率就难以为继。”
姚动生也说道:“上半年绍罗什等人连续攻击东南亚国家的固定汇率,频频得手,就连经济基本面较好的新加坡和华夏国台湾地区也被迫放纵汇率贬值,从而壮大了绍罗什们投机资本的声势,引发了亚洲很多国家股市汇市集体崩溃。”
李有才接着说道:“是呀,香港的房地产市场和股票市场泡沫十分明显,为国际投机资本提供了攻击目标。国外的那些投机者早已瞄准了后面的韩国和刚刚回归的香港金融市场,绍罗什们正蓄势待发,准备不惜一切大捞一把。”
秦如海调侃地答道:“我们几个人在绍罗什面前狗屁不是,还想趁机捞一把?岂不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李有才反驳道:“秦总也不必过于悲观,你我跟绍罗什是没法儿比,但也不是没事可做,他能不远万里来亚洲抢钱,咱们为什么不趁机劫获一点点呢?所谓隔山打鸟,见者有份,我们现在静待观察,只等时机成熟后就伸手抢钱去!我跟你们说,货币要贬值就先卖空,股市要大跌就先空仓,咱们就跟着绍罗什紧急出动,一举抄底,只等复苏周期再次来临的那一天,将股票期权腾腾上升,咱们再一并抛出,到那个时候,我的妈呀,钞票就像天女散花一般从天而降,你们就等着抢钱,发大财发猛财吧!”
李有才说到情绪高昂处,就差没有手舞足蹈起来了。
又过去了半个月,新闻报道说香港几家世界级百货巨头和数家金融机构率先倒闭,连带数百家小企业相继破产。工厂业主的客户大批破产,导致数家工厂因货款收不回来而面临破产危机,纷纷采取卖房抵债,甚至连长江实业集团这样的巨无霸也出现了告急。特区政府搞得手忙脚乱。
香港房价较之前已狂跌百分之七十,即使卖了房抵债,也完全凑不够数。缺口越放越大,最后,有一位工厂业主不堪重负,选择从自家工厂窗台跳楼自杀,幸而被妻儿惊扰才幸免于死,一家妻儿老小抱头痛哭。
香港金管局危机应对小组病急乱投医,找到曾经的老东家英国银行贷款,没戏,找小日本银行贷款,也没戏,再找美国佬的银行贷款,更没戏,这时,受美国控制的戴着伪善面具的imf伸手援助了。他们的代表提出了苛刻条件:要求香港11名金融公司破产,并且拿到救助金之后上调利率并加息,进一步放开资本市场,使用更灵活的劳动制度,不行了的企业赶紧裁员,这对香港企业来说简直是釜底抽薪。。。每一个都是大招,环环相扣,吃人不吐骨头。
金管局的谈判代表在会谈中公然反驳imf代表:加息,然后放开资本市场,就是想要香港的小企业纷纷破产,然后外资进来抄底,把整个香港都买下来?!这不就是重蹈东南亚的覆辙嘛,**裸的掠夺么?
不听话是吧?伴随imf放完大招之后便是大棒,将香港的信用等级降到“b-”级,继续让危机升级。imf代表中的美国人态度更加蛮横,逼迫香港特区的决策层把金管局强硬的谈判代表踢出谈判小组。
金管局的强硬谈判代表在被踢出去之后也不甘受辱,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采取措施保卫香港的合法权益,立即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公布了经济危机状况以及正在秘密与imf谈判的消息,还有imf提出了大量丧权辱港条件,给参会的所有记者都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