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情,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做事本身上去,去体会那种劳动与创造的乐趣,而将做成与否完全抛到脑后,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出大成就。凡是那些以功利心为考虑,总是算计着成败得失的人,往往患得患失,失败是常有的,即便成功了,也是心力交瘁、苦苦相撑,这就是道家的无为而无所不为的诠释。”
姚动生反驳道:“哼!你让全国老百姓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安宁,自己却在帝都享受香车豪宅、美女如云陪伴?岂不是对崇高奉献的绝妙讽刺?为别人奉献来奉献去,自己依旧茅屋为秋风所破,这又折射了怎样的社会现实?有些人总是这样认为,觉得圣贤的书,是要求人们成为圣贤的,这个要求太高,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粱冰倩笑扯扯地解释道:“这叫钻牛角尖,真是大错特错,圣贤们知道后人这样想岂不气死?可能理解上出现了偏差,奉献与吃苦耐劳的精神,每个人都具有,我们看到的《道德经》、《论语》,无非是引导人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帮助人获得简单的幸福而已,老子和庄子还有孔孟,只是希望人做君子,但是绝对没有谁,在作品中要求人做圣人。
所以,我自己体会道德经是一部很好的启发人认知自身与宇宙的启蒙书,有些人习惯用‘小国寡民,老死不相往来’来批判老子,但是,批判的人,误读了老子,实际上‘小国寡民,老死不相往来’是老子说的气话,他气愤的是诸侯国为了领地战争不断,老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老子愤恨的说,干脆以家庭为单位进行生活,谁也不受谁管理,谁也不隶属于谁,大家相互不要往来不就相安无事?”
姚动生争辩道:“老子生活的年代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作为周朝国家图书馆馆长,老子饱读圣贤书,但是对民间疾苦也感同身受,他作为周朝的官员,没有刻意去维护周礼的地位,而是以一个济天下苍生于水火的责任感,写下了流传几千年的道德经。”
“所以,我们从事建筑施工和管理要有出世的心,并不意味着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和对做事的认真程度,而只是说要去除功利心,把人从功利的束缚下解放出来,从而解放了人的原始创造力,这也许是我目前认为做事的最高境界了。”
不久以后,姚清远安排姚动生到蓟都市建筑工程学院培训班学习建筑施工与管理,姚动生只好把精力扑在了学习蓟都建筑工程学院土木工程结构专业和仿古修缮(成人教育班)专业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