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发慌,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下去。
那位领导接着问秋月:“做内业资料的钱给你结了吗?”
秋月说:“还没,就等你审查完,开验收单,才能把钱给我。”那位领导马上正颜厉色的说:“你写成这样还想交工啊?”
秋月马上吓哭了,上级领导看她害怕了,就和蔼可亲地说:“你别哭啊,你听我话,就让你交工,光吃饭没意思,得有女人陪。。。”
这回,秋月再装不懂都不行了,然后对上级领导说:“我回去跟老板汇报,安排个时间来邀你。。。”说完,就飞也似地逃出去了。
出去后,秋月同总包项目经理徐凯说了,徐凯一听乐呵呵地笑了,说:“别害怕,我不怕开口的葫芦,就怕闭嘴的菩萨,不就是要女人嘛,这好办,今晚就请他,给他找几个陪他。。。”
过了几天,那个人还真来工地了,假借检查工地安全防护措施之名,在走马观花似的检查外业途中悄悄溜了回来,径直推开工地内业数据员的办公室门。当时姚动生就坐在门口的计算机旁边,那时粱冰倩站姚动生旁边和他聊天,然后安全站那个工作人员猛的推开门,直奔秋月那边去了。
那人把秋月叫到另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几句,当时就把秋月吓蒙圈了。在秋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直按把舌头伸出去吻秋月的嘴唇,秋月吓得连连后退,那人则步步紧逼,双手搂住秋月的腰身不放,直到把她堵到墙角为止。
正在这个关健的时刻,隔壁门外有人在喊秋月,说是秦总监要她去一趟现场取证一种建筑材料,秋月这才被解了危,挣脱安监站那位领导的手,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事后秋月告诉同室的姐妹儿:“安监站的人真他妈不是东西!你们知道安监站的人有多大胆么?简直可以说是色胆包天,他直接对我说:你可真白,我想看看你的**是不是也这么白?。。。我可以帮你要回工资,不过你得报达我,就一次,就给我一次还不行吗?”
姐妹们听后,大骇,惊呼道:“那家伙是不是一时间精虫上脑了?简直有点利令智昏,无法无天啦?!”
“我听他们安全站的其他人说,那家伙每天中午在单位食堂吃饭聊天的时候就公开地说,洲际大厦工地上的女人皮肤真白,尤其工地的那个安全数据员秋月胸很大……”
“性骚扰的事件并不鲜见,但凡在工地呆久的人都明白,这种事基本也算常态。”
后来,秋月只好做出牺牲,以**换取工程顺利交验。而且,安监站那位仁兄还真的逼迫徐凯将秋月的工资款如数结清,一分不欠。从那以后,秋月都不怎么想碰总包的安全内业了,也不愿意同安全站人打交道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安监站的领导与秋月的事情闹得人人皆知,就连粱冰倩与其他几个女伴们也颇受连累,众人都以为工地所有的女孩子们都与安监站的人有染,背后承受了不少的风言风语,还有工地上那些不知情民工们的以讹传讹,添油加醋,和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没过几天,秋月终于承受不了无端的精神压力和丈夫冷眉冷眼的双重折磨,向总包公司人事部提交了辞呈,而且秋月之后再也没与徐凯联系过。
尽管徐凯无数次幻想着天天找机会和秋月**,也只能说他和秋月之间实在是有缘无分,秋月是个好姑娘,徐凯也不会为了她而跟老婆离婚,他只想与她偷情而已,一切都是**搞的鬼。
王立柱给姚动生讲完这件事时,姚动生陷入了沉思,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安监站的人对秋伤害太大了,徐凯也不能再在她受伤的伤口上撒盐,真心希望秋月有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