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侏儒们因为品性欠佳,众神罚他们只得居住在大地的下面,而且不得被白天的光线所照射到,否则的话,他们就会变成石头或者溶化掉。为此,矮小的侏儒们就在泥土下面或者岩石中凿洞为巢,形成了一个黑精灵国,或者叫侏儒国。。。”
“考!矮脚虎,你龟儿子懂的不少嘛,该不会说的是自己吧?难道你也想跟小矮人他们同类?要不,你也报名参加他们艺术团去?!”牛天菱讽刺挖苦道。
“牛皮客,你别损人到家,我个子矮不影响你们看戏吧?况且我比那个小矮人要高出几十公分,没有一米六,至少也有一米五吧?怎么能跟他们为伍呢?再说了,浓缩的都是精华!”
台上的朱振华介绍完之后,开始领唱色色的情歌以吸引观众入场,他依旧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他唱歌的时候相当投入,虽然动作滑稽但十分抒情,听说他在“江湖”上还得了个“刘德华”的绰号。只要一走路,他散开的长发,就会随着身体摆动在脑后飘来飘去,样子很可爱也很搞笑。
朱振华的背影像极了小学生,可他那张不正常发育的脸与他的实际年龄也不相符。当他唱到《大花轿》的歌词:“抱一抱,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的时候,他兴奋得舞动起来,简直就像动画片里蹦蹦跳跳的小丑角色。而歌曲中直白的歌词反映了男女之爱,对华夏国传统的含蓄美在不经意间进行了冲击。同时,“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的余音又给人无穷遐想,耐人回味。
朱振华接着又唱那首《纤夫的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在他激情演唱的时候,盖丽丽一个人在给他进行伴舞表演。待盖丽丽接唱时,朱振华则在一旁挤眉弄眼扮鬼脸: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哇,让我亲个够噢..噢..噢..噢..噢。。。”台下引起了观众的共鸣,引起一拨骚动。
“考!白天在水面上人多嘴杂不好办事儿,等天黑了再行动。尤其是后面那几个‘噢噢噢。。。’,给人的想象空间太大了。”王兵大概是回忆到了原歌曲那个影视画面,无意之中说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桂正雄接过话头,说道:“我记得另外有一首歌曲,与这首似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你瞧,歌者故意装着羞答答的样子,还说什么‘你没有拒绝我’,好象人家勾搭他似的。。。”
姚动生说道:“这还不算,早在谢军的《那一夜》之前就有郑钧的《**裸》:一段尴尬的沉默,我说你要做着什么,突然紧迫压住我,哎。。已经顾不了太多。。。这两位歌手有一比,虽然名字都发一个音,但谢军的‘那一夜’显然比不上郑钧的这一夜,可以想象他‘顾不了太多’之后的是什么事儿了。。。”
当台上的盖丽丽唱到《头发乱了》:“你说坏了,头发乱了。。。”的时候,桂正雄小声嘻笑道:“坏和乱,很简单的二字,却代表着青少年目前最危险的生活状态,世俗不能接受女性的‘始乱’,在男权社会制度下,女性如果以‘乱’来生存,会遭到千万人的口诛笔伐,只能徒增伤感而已。但男人就不同了,大家都容忍‘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样的说法,现在似乎已经深入人心,可是,女人如果不坏,那么男人上哪儿去寻爱爱?。。。”
正说话间,众人抬头看见台上换了舞台背景,此时的灯光一片柔和甚至晦暗,背景幕上投影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吸着丝丝春雨,正徐徐绽放。雨中走来了一群窈窕秀美的绿衣女子,她们撑着轻薄的油纸伞在雨中轻盈漫步。。。
柔软的绣花绿纱袖从手腕中轻轻滑落,露出嫩笋般的手臂,一张张笑容荡漾的面庞,随着轻捷的步子不停地旋转着,那飘逸的袖角、裤裙如阵阵绿风、绿烟、绿雾。。。画面如江南的水一样,慢慢地流着,流着,永不停息,盛开的荷花伴着阵阵缥缈的云烟,又慢慢飞入九天。。。
这时,几个上身着粉红纱衣、下身穿翠绿仙裙的少女,撑着淡黄的油纸伞,从两侧的台下缓步上台,那轻盈,那飘逸,那灵秀,顿时把观众带入江南濛濛烟雨之中,台上的演员翩翩起舞,如仙女,似蝴蝶,犹碧玉。。。
舞台两侧电风扇送去的风吹动演员们的裙摆,犹如一朵朵带露的荷花,左摇右摆,娇翠欲滴,红绿交错。撑着伞的演员在一片片绿叶的掩映下,婷婷玉立,娇艳动人。好一派濛胧烟雨,好一阵雨打荷花,好一群走雨姑娘。。。场面震撼极了。
一曲舞罢,又上来两个小矮人表演特技《插钢针》,一个人端着一面镜子,对着另一光秃秃脑袋的人,只那个秃顶的小矮人,对着同伴胸前的大圆镜,在往自己的头上一颗颗地插钢针,每插一根针,台下的观众便揪心一分:那是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