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从蔸里掏出了“中华”烟卷,平静地点了一支烟,吧哒吧哒地吸着,脑袋里在飞速翻转着,今晚是否成功就看叶来欢的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婆啊老婆,你替我受点委屈吧,谁让我他妈一时糊涂玩了别人老婆呢,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今晚若是替我还了,这辈子我都感谢你,保证一辈子对你比我亲妈还要好。
想到这里,徐凯果断地扔掉剩下的那半截烟头,急冲冲去办公室里将正在焦急等待的
叶来欢叫出来,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遍,推他进了自己屋里。
待徐凯一转身,回过头来仔细一想,心里还真有点酸溜溜的感觉,自己真不是男人,天底下美女有的是,为何偏偏要在叶来欢的女人身上打主意呢?原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占个便宜,料那娘们吃了暗亏,为顾忌名誉也不敢声张,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哪知,叶来欢半夜归来,把好事给搅了不说,没想到他徐凯还得搭进老婆来“还帐”,我他妈混蛋呀!
叶来欢就跟做贼一样,小心奕奕地,一步一回头看四周窗户、门窗玻璃,还有那窗帘是否拉得严严实实,看有没有人暗中盯梢?这里是工地,到处都眼睛看过来,不像宾馆那么隐密。
怀着忐忑又喜悦的心情,叶来欢来到小嫂子床边,看见她已然酪酊大醉进入酣睡,红扑扑的小脸蛋,散发出无限青春的魅力,酒儿似乎已延伸到了她的颈脖、耳根,一付醉后的媚态,活脱脱一个睡美人!小嫂子白花花的酮体,更教叶来欢难以自制了,他顿时有了无尽的爱意,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衣裤,情不自禁地钻入了暖融融的小花被中。。。
醉意朦胧的小嫂子虽有感觉姿式和力度与往日有所不同,但无力睁开双眼辩认,即使他睁开双眼也无计于事。因为进被窝前,叶来欢早已关掉了照明电源,一切都在黑暗中摸索进行。
叶来欢在心中猜想,徐凯肯定也在恣意汪洋地享用自己的老婆,为了不吃亏,他在心中暗自较劲,必须要与徐凯扳平。可到了后半夜临晨三、四点钟,叶来欢还是有些无奈,那玩意儿时间间隔短了,还真恢复不过来,平常都是硬着等,现在只好等着硬,加上连日来他和媳妇赌气地酣战,导致他最近两天有点虚脱而力不从心了,最终还是没有熬住,累得不行了,就顺势倒在小嫂子身边呼呼大睡,忘了与徐凯互换到老婆身边那档子事了。
次日清晨,徐觊的媳妇儿最先醒来,本想去丈夫额上吻上一吻,可抬头一看吓傻了!“我的个妈呀,怎么是别的男人?”这才发现跟自己鱼水之欢差不多大半个夜晚的人,竟然是赤身**地躺在自己身边的一位陌生男子,再看自己一丝不挂,立马羞得无地自容。
好在没人看见,徐凯的媳妇儿迅速穿上衣服,脑羞成怒,使劲摇醒叶来欢,厉声喝问:“你是谁呀?怎么回事?”
叶来欢睁开眼一看,坏了坏了,坏大事儿了,吱吱唔唔地不敢回答:“我。。我。。”
那女人顿时柳眉倒竖,火冒三丈地指着叶来欢的鼻子质问:“徐凯那个王八蛋死哪去了?!你倒是说话呀!你妈个逼的,怎么睡到老娘床上来了?”
叶来欢颤颤兢兢地不知何是好,依然嗫嚅着说:“我。。我。。是不是半夜上厕走错房间了?”
“当我三岁小孩呀!说!快点说!。。。好,你不说是吧?那我马上打110抓你,就告你强奸我。。。”
叶来欢顿时吓得想哭,他也想不到会是这样,吓的一边穿衣服,一边哆哆嗦嗦拉住徐凯的媳妇儿手臂,哭丧着脸说道:“事到如今,不得不说实话了!我说,我全告诉你。。。”
于是,叶来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与经过。徐凯的媳妇听后,如五雷轰顶。天啦,天底下还有这种恶浊事儿发生?两个王八蛋男人真是厚颜无耻,道德沦丧,竟然干出这么荒唐的事儿来?还让老娘替他徐凯还债?真是黄狗吃屎,黑狗挡灾!
于是,徐凯的媳妇儿横眉立目地指着叶来欢说:“他犯错你也跟着一起错上加错?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当时你就该很揍他一顿,拉他去派出所蹲班房去!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快滚!”
叶来欢一听,如释负重,像一条夹着尾巴的丧门狗,灰溜溜的逃出了房门。
徐凯的媳妇骂骂咧咧地冲到办公室,要找他算帐!徐凯早已从叶来欢那么知晓情况,惹不气就躲,堂堂一项目经理横不能在工地上跟媳妇打架呀,她闹让她闹去,量她也不敢把事情真相抖搂出来,那样只会自取其辱。心想,女人嘛,就那些招术,一哭二闹三上吊,顶多闹一阵子,发发怒气就好了,到头来枕边一哄,她又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气哼哼的徐凯媳妇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怒目冲天地坐进了工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