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动生说道:“你很现实,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一个人在舞台上快乐歌唱,虽然妖娆,但毕竞冷清,终究属于悲伤舞蹈。。。”
夏柳荷回道:“不现实我们如何生存得下去?人的一生,有两种遗憾最折磨人:一是得不到你心爱的人,二是心爱的人得不到幸福。其实,遇上一个人只要用一分钟的时间,喜欢上一个人往往也只要用一两句话的时间,甚至要爱上一个人只要用一两天的时间,可是,要考验一个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请问,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为一个弄不懂的人,我耗得起吗?”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
“我现在还没跨出那一步呢,我身边有的姐妹既陪唱也陪睡,一年挣个十几万,给父母都修了楼房尽了一份大孝心,我好羡慕呀。你看那些普通的上班族,他们想尽这份孝心都力不从心哩。你说我能不着急么?伟人说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要趁现在年轻,争分夺秒地抓住机会多捞点,改变人生改变面貌就得从现在开始!”
姚动生劝她:“哈哈,有气魄!但是感情亲情友情不是一种虚荣,没必要拿出来在众人面前炫耀,它也不是一件美丽的衣裳,也没必要穿在外面给大家欣赏,它更不是一项任务,要对亲朋好友有个交待。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出格的事你千万不要做呀,毕竟咱们这个国度经历了上下五千年,对‘礼义兼耻信’还是相当重视的,老百姓对此也是敏感计较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不但要体面,还要有尊严。”
夏柳荷反唇相讥:“老板,你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装啥正人君子?你们一帮男人来夜总汇,多半就是冲着我们身体来的,我们这么做只是在消费自己的身体。。。”
“你们一月收入那么高,在蓟都可以买房了吧?好羡慕你们呀!”
“怎么?今天你打听这么仔细?是不是兴趣想来我们这儿工作?
“呵呵,你该不是为你老板招员工吧?”
“绝对不是!我是看你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材,不来我们这儿做公关就有点浪费人才了!”夏柳荷乐呵呵地说道。
“男公关?一月能挣多少钱?”姚动生故意调侃地问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啦?以你的样貌、身材,如果肯干,一月挣个三、五万都算是少的!”夏柳荷轻描淡写地说道。
姚动生一听,还是吃了一惊:“那么多?相当于我目前两年挣的工资!”
“我这还是保守的说法,如果你遇到那种超级富婆,没准儿一天就挣五万、十万的。”
“嗯,我还真想来你们这儿上班,可我什么都不会呀。”
“那有什么,一学就会!我不相信你至今还是个童子**?。。。来,我今儿就手把手开始教你。”
“好咧,谢谢柳荷姐,挣到钱后先给姐买付耳环,不,买根项链。”
“算你有良心,干吗不耳环、项链一块儿买呢?”
“当然可以!前提是只要钱够,唉,童话永远是美好的,愿望永远是纯真的。但该死的现实却永远是残酷的。。。”
“不必灰心,以你目前的自身条件,稍加磨炼,你小子会大发横财的!”
“谢柳荷姐吉言,来,请姐姐开始教我。”
夏柳荷愉快地起身说道:“那咱俩走呗,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而唯一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候,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喝完酒后,两人觉得时间尚早,双双又回到了舞池,开始了情侣般舞步飞旋。期间,姚动生抓住时机把他的手移到她的后背上轻拂,见夏柳荷并没有拒绝他的手势,他便斗胆地开始向上抚摸她的身体其它部位,轻轻揉弄。夏柳荷还是没有拒绝,姚动生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会明确表达出来。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如痴如醉地晃动双肩,如煎似熬地张开与闭合双眼,时而象呼喊,时而象倾诉,时而象诅咒,时而像祈祷,时而象吟颂,时而象旷野的狼奔,时而象森林里雄狮的发怒,时而象龙游东海滚浪咆哮,时而又象溪流淙淙, 如泣如诉。。。
回去的路上,姚动生一直在想:牛逼是吹出去了,自己哪有这个经济实力呀,那个时候,自己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只是位于得胜门外六埔炕附近的德胜大厦工地的一名小工。
不过,夏柳荷窜掇他去夜总汇上班的事,倒是萦绕在他脑海里,这不失为一次改变目前困境的一个机会。想起过去读过的《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故事,不由得自我安慰起来,没准儿癞蛤蟆还真吃上天鹅肉哩。
民间有句话: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自己不在短时间内发家致富,怎么能尽快把老家的女友柳蝉蝉娶到手?再说了,女人都善变的动物,时间一长,恐怕柳蝉蝉又会被家人所逼另嫁他人,就像这次不跟自己来蓟都一样。所以,时